云霆在送慕容晴回去的路上見她有些沮喪,忍不住安慰道:“你別傷心,老大并不是針對你。”
慕容晴低落道:“我知道,就是知道才覺得自己有多無理取鬧,璃王和老大為了阻止佑王謀反暗中籌謀良多,但我卻不分場合任性胡鬧,是我不對。”
云霆撓了撓腦袋,遇到這種時候他應該做什么這個云陽也沒教他,于是云霆伸出手拍了拍慕容晴的肩膀,似好哥們兒般安慰道:“放心,你無理取鬧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老大不會生你氣的。”
慕容晴看著云霆的笑臉頓時有種想給他一巴掌的沖動,有這么安慰人的嗎?
不過經云霆這么一搗亂,自己難得醞釀起來的羞愧之心頓時就煙消云散了。
“罷了罷了,我還是回府上乖乖等著你們的好消息吧!”慕容晴走了兩步,又忍不住轉頭擔憂說道:“你小心一點,千萬別受傷了。”
云霆拍拍胸脯保證:“放心吧,都是一群烏合之眾,我一挑十都沒問題。”
云霆傻傻一笑,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慕容晴話里的關心,不過瞧那模樣,估計是沒聽懂。
慕容晴嘟噥道:“真是傻。”
慕容晴拉過云霆的手,將一道平安符放在他的手中,“這是我前些天去報國寺求的平安符,很靈的,你一定要隨身帶著,聽見了嗎?”
“這東西帶著不方……”
云霆話還沒說完,慕容晴犀利的眼神就已經要給他剜出兩個窟窿了,云霆趕緊改口道:“好的,我會隨身帶著。”
慕容晴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亥時末,長街上熱火朝天的雜耍藝人和攤販全都不見了身影,喧鬧的盛京城逐漸安靜下來,夜風吹過,揚起街道兩邊的大紅燈籠搖曳,暗影在燭輝之下閃動。
黑衣衛的老巢就在盛京城南的京兆府衙背后,恰好與京兆府衙形成一黑一白相輔相成之勢,只是京兆府衙正對著喧鬧的正陽大街,而黑衣衛對著的是一條偏僻的小道。
此刻的黑衣衛老巢大門緊閉,院中更是黑漆漆一片,但濃重的血腥味隨著夜風飄散,就連隔壁的京兆府衙都能清晰的聞到。
召邪翹著腿坐在大堂的太師椅上,看著滿地的斷肢殘臂,卻沒有絲毫的惻隱之心,仿佛十分享受不絕于耳的廝殺聲,手中摩挲著剛沏的熱茶,如同在看一出精彩的表演一般愜意。
隨著院中廝殺聲漸漸歸于平靜,劍指的殺手也陸陸續續返回到大堂里匯報情況。
云嵐共留下三十二人留守黑衣衛,目前除了一人,其他盡數被劍指斬殺。
云陽返回時,順勢將一人扔進大堂之中,嘴里更罵罵咧咧道:“他奶奶的,真是一年不見越發的陰毒了。”
云陽的右手掌被一柄匕首刺穿,鮮血淋漓的模樣看著格外瘆人,劍指懂醫術的屬下立刻上前為他包扎,一邊上藥一邊打趣道:“放心吧,沒傷到經脈,不影響你日后撥算盤。”
云陽啐了一口,罵到:“但影響到老子摸金子了。”
眾人聞言都忍不住偷笑了起來。
而被云陽扔進來的女人,正是云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