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你干嘛老是要讓招娣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呢。”姥姥也吃不下飯了,她真的不懂自家老頭的腦回路。
“要不然老是這么僵著?你都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說招娣?
說她不孝不悌,有錢了連自己的爺奶都不放眼里了。整天對他們呼來喝去,打打罵罵。”
“這都是別人亂編排的,你不知道啊?”姥姥生氣道。
“我知道啊,但無風不起浪。如果招娣肯低頭,不要那么倔。
對自己的爺奶有個好臉色,久而久之,不就和睦了嗎?到時候別人還會亂編排她嗎?”
柳婦嘆了口氣:“爹,哪有那么容易和睦的?”
姥爺道:“人心都是肉做的,只要招娣肯放下架子對他們好一點,我相信一切都會好的。”
姥姥把筷子拍桌上:“怎么放下架子?把育種的方子給他們?”
姥爺頓了一下,嘆了口氣:“這也不是不能考慮的,反正都是一家人,又不會傳到外面去。
要是招娣把這方子告訴他的幾位叔伯,大家都富了,自然不會彼此眼紅了,還能有這些事嗎?”
姥姥聽了,流著淚拍案而起:“我怎么會嫁給你這種人,當初要不是你讓二郎把位置讓給那李小,自己去做那前面的側座,他會那么容易摔下馬車嗎?
是你害了他一輩子啊,現在怎么著?又來禍害招娣。”
——
柳燕站在廳門前,看著那已經被她爺奶摘的七零八落的葡萄,聽著廳里面傳來的話語,輕笑了一聲后,堅定的抬腳走了出去。
兩天后,顧伯新家和老家的葡萄都摘下來了。柳燕送了一些給蕭澤安蔣大郎他們,余下的都榨成汁,兌成了葡萄果酒,一共三十幾壇。
別院里,蕭澤安嘗了一口,覺得有些甜中帶澀,感覺很不錯,但是沒有猴子酒那種后勁:“這是給女子喝的酒?”
柳燕:“具體來說應該是果酒,不是正統意義上的酒,應該偏向于果汁多一些。”
蕭澤安:“你自己做的?”
柳燕不好意思的笑了:“其實我是取巧了,去買了一些酒來兌的。”
蕭澤安:“兌能兌出這種效果,你也算是奇才了。”
柳燕擺了下手:“好了,你再夸我,我也不能給你算便宜的,畢竟這葡萄可是很貴的。”
蕭澤安:“所以我覺得你用葡萄來釀酒,有點浪費啊!”
英明一世的蕭澤安沒想到自己不久之后就啪啪打臉了。
柳燕把腦袋靠近了蕭澤安一點,問道:“你就給句痛快話,這酒能賣多少錢?”
蕭澤安轉了轉酒杯:“這年頭,女子喝酒的不多,先投放試試。利潤嘛?你三我七。”
柳燕點點頭:“可以”這價格很高了,:“但是我不要銀票”
蕭澤安:“那你要什么?”
“金銀珠寶”。放在空間,要是到時候能帶回現代就發達了。
除了飛來峰,柳燕把所有買的地都放在柳婦的名下,這樣要是哪一天她穿越回去了,柳燕也不怕柳婦老無所依了。
蕭澤安愣了一下道:“行”
蕭澤安:“現在這葡萄酒的問題解決了,那猴子酒呢?能做出來嗎?”
“我又不是猴子,怎么可能釀的出來?”
蕭澤安:“......”
“那個可是很掙錢的,如果你能做出來,我們照例三七開。”蕭澤安不死心道。
“我真不會釀酒,但我試看看,你能幫我找一個師傅來嗎?”
蕭澤安:“這個簡單,縣里醉八仙的掌柜就會。我改天叫他過來。”
柳燕興奮道:“好”
蕭澤安:“看來我們可能又要建一個釀酒廠了。”
柳燕:“.......”
大哥,你的志向可以不要這么遠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