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嘆了口氣:“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這事他求不了柳燕,畢竟壞了規矩,其他村民就難管了。
雖然沒去求柳燕,但村長是個心善的,也幫他們介紹了不少工作,例如蓋房子。
好多村民有錢了,也想蓋瓦房。
只不過
“咦,你們不是柳下村人嗎?”
“是啊,聽說你們村收一季糧食都可以掙幾十兩,怎么還來做這種一天30文的工作啊?”
“就是,好歹給我們外鄉人留口飯吃嘛?”
白二娘她們蒼白無力的辯解道:“哪有那么多?”
“怎么沒有那么多?現在你們鄉的人已經成了這十里八鄉的香餑餑了,我們村很多女娃都等著嫁過來呢。”
“就是,你們就別再藏著掖著了,我們村的村長都出面了,想找你們村那個柳姑娘,也幫我們育種呢。”
默不吭聲的柳大壯聽了,憋著一肚子悶氣,回去又把白二娘打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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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澤安外院的空地上,蔣大郎正跟著秦師傅學習拳腳,如今才一個來月,已經有模有樣可以和師傅過幾招了。
而柳燕跟在后面,就跟練醉拳似的,時不時還左腳踩右腳,把自己摔個狗啃泥。
幸好蕭澤安有先見之明,提前在她腳下的那塊地上鋪了厚厚一層墊子,不然她非得摔個鼻青臉腫不可。
蔣為看不下去了,忍著笑道:“我說你就別練了,那墊子都被你用壞幾個了。”
趴在地上的柳燕不服氣:“干嘛,我是那種買不起墊子的人嗎?”
“問題是買的起也沒用呀?你看柳州他們一天只練一個時辰都比你練的好。”
“你是在嘲笑我的智商嗎?”柳燕氣道。
蕭澤安圈起拳頭擋住自己壓不下去的嘴角:“他其實是在說你拜錯了師傅。”
柳燕杏眼大睜,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乖巧的坐在蕭澤安面前的小椅子上,閃著發亮的鹿眼:“怪不得我進步這么慢,原來是拜錯山頭啊?那你有沒有什么好推薦?例如幫我介紹個美女師傅什么的?”
蕭澤安笑而不語,只顧低頭抹茶。
“美女沒有,美男倒有一個,你要不要。”蔣為一臉自豪隨口接道,但隨即被蕭澤安的一枚眼刀正中紅心。
蕭澤安眉頭深皺:什么叫美男?
意識到自己口無遮攔,居然敢調侃公子,蔣為連忙抿唇低頭,站在一旁。
柳燕左邊細眉高抬,警覺道:“你該不會說的是你家公子吧?”
見她似乎看不上自己,蕭澤安從棋盤上慢斯條理地拾起幾顆棋子,然后刷刷刷的隨意扔了出去。
瞬間,掛在對面走廊上的小花盆全部應聲而落,啪啪啪的掉落在地,把大家嚇了一跳。
“怎么樣?夠資格嗎?”
“夠夠夠.....”柳燕點頭如搗蒜。
虔誠地斟茶拜師后,蕭澤安寬袖一展道:“來,先劈個叉看看。”
柳燕一愣:“公子,剛才喝下去的拜師茶還能再吐出來嗎?”
劈叉拉筋啥的誰不會呀,想當年,柳燕還是藝術體操的愛好者呢。
沒想到,信心滿滿,想要一嗚驚人的柳燕一個橫劈下去,悲劇了,都忘了換了一具身體了。
看著小臉皺成一團的柳燕,蕭澤安好心提醒:“你褲子破了”
柳燕聞言立馬放開撐地的雙手,一屁股坐在地上捂住褲襠。
蕭澤安側過臉捏了捏額角,忍俊不禁:“我是說,你褲腳破了”
柳燕歪頭看了一下:蕭公子,就拉了一根絲出來,有必要這么小提大作嘛?
偏偏這時耳尖的蔣大郎還跑過來湊熱鬧,人還未到身先至:“招娣,你褲子破了啊?”
聲音大得,把柳燕氣的抄起蕭澤安的扇子就追的他滿場跑。
你才褲子破了,你全家褲子都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