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慶揉了揉眉心,“以前倒是有個辦法可以規避,產權交易所進場交易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偏僻目前是個特殊的時點,國有產權交易所是被臨時叫停了,直至2003年才逐漸恢復。
吳楚之很有眼色的從書桌上打開了一包煙,給柳大慶點上。
待柳大慶吐出了煙氣后,他才說道,“不如我們走法院拍賣程序吧,我們也只是需要一個第三方而已。”
柳大慶咳嗽了起來,指著吳楚之半天說不出話來。
吳楚之趕緊給他拍著背,幫著他理順著氣。
半響,柳大慶才緩過氣來。
“楚楚,你以后干脆到國資去吧,我覺得你比我適合多了。”
吳楚之笑了笑,他才沒這個想法。
混那里,自己怎么可能實現左擁右抱的打算啊。
柳大慶盤算良久,走法院拍賣是最理想的途徑。
吳楚之只需要做好類似圍標的工作,就能名正言順的拿下股權。
而走的法院拍賣,交易對手方未知,國資方自然無論是法理上還是情理上,都沒了責任。
就是耗費的時間比預計的多一點。
但在清產核資的大背景下,讓法院配合盡快辦理,事后也說的過去。
柳大慶點了點頭,“就按你說的辦,我也會盡量拖延住勝達網絡知曉的時間。”
“但是你有那么多錢嗎?伯伯知道300萬人民幣你們家隨便湊湊沒問題,但這是300萬美元啊!”
吳楚之無恥的笑了,“當然拿不出來,但可以分期付款嘛。”
柳大慶手指點了點他,“按照股權交易慣例,分期付款倒也說的過去,但是你后面拿的出來嗎?”
吳楚之點了點頭,把自己在錦城的實體公司和盤托出。
柳大慶喟然一嘆,生子當如吳楚之啊。
根據吳楚之的資金情況,兩人議定吳楚之先付20%,一年后再付40%,18個月后付清尾款,資金占用利息10%,違約金100%。
國資方對這種付款方式也能接受,按照協議,未支付的部分他們只需要在賬面上做成應收賬款。
這樣也就沒了損失。
20%,就是60萬美元,換成人民幣是492.6萬。
這個數目,吳楚之完全可以不動用實體公司的錢。
其實如果擠一擠,300萬美元吳楚之不是湊不夠。
秦莞手里掌控著600來萬的現金。
到目前為止已經安裝了45個網吧,5900臺無盤機。
一個網吧8.3萬的系統費用,45個網吧就是373.5萬。
一臺無盤機凈流水是900元,5900臺就是531萬。
法院拍賣公示需要7天,7天后上面兩個數字,再怎么保守也會翻上一番。
到時候實在不夠,他找三家長輩再借點也不是難事。
但他完全不想動實體公司的錢。
且不說這個錢,他后面還有大用。
他覺得后面光是勝達網絡的分紅,都可以覆蓋后面尾款。
柳大慶見事情商議完畢了,就問吳楚之后面的安排。
吳楚之準備在上海玩三天,就去周邊轉轉,讓柳大慶不用安排。
畢竟柳大慶這段時間已經忙成狗了。
柳大慶想了想,也就答應了。
從和吳青山的電話里,他就知道吳楚之和秦莞這次出來,其實也算是小蜜月,自是不會打擾。
見天色已晚,吳楚之和秦莞就告辭了,坐上了回酒店的出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