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租一個別墅,許進不許出,手機上繳,電話線全部切斷。給他們講明白,事后整個部門6個人一共獎勵100萬。”
其實電話這邊的吳楚之身體也在輕微的顫抖著,這是心情激動時人不自覺的應激反應。
這種事情前世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但都是以投行的身份去介入。
投行,說白了就是中介,工作性質和房產中介沒多少區別,都是提供中間服務的。
是一場場商戰的見證者,但不是親歷者。
前世商戰的成與敗和他沒關系,因為投行的顧問費照收不誤,只是多少而已。
所以輪到自己做親歷者時,第一次的時候不緊張激動才是怪事。
雖不至于贏了會所嫩模,輸了工地搬磚,但很長一段時間翻不起身是一定的。
壓平了心海的波瀾,他知道,這個時間,這個位置,他這個主帥不能慌,沉穩的繼續交代了幾句,這才掛斷電話。
吳楚之在心里默默的盤算著整個計劃。
沒什么好擔心的,以有心算無心,再結合金手指提前的埋伏,這局是必勝之局,也是下一局的提前演練。
沒有再繼續想下去,因為時間并不允許,該進俄文樓開會了。
吳楚之走進階梯教室時已經是下午1:55,在門口領取了一張報到單。
里面已經是滿坑滿谷,顯然他來的太晚,只能乖乖的往前走,到第一排才找到了空位。
沿路上和先來一步吳思明、柳斜陽打了個招呼,也沒多說什么,會議馬上要開始了。
上午體檢才量的身高,187.7,又長了0.7厘米。
這個子確實有點鶴立雞群,模樣也很周正,順著臺階往前走,便成為了人們目光的焦點。
吳楚之沒有理會這些目光,埋頭從書包里翻出記事本和筆,這是他的習慣。
開會嘛,不管會議內容是啥,擺個筆記本拿著筆比劃比劃,態度總是端正的。
剛把書包塞進桌里,一陣香風襲來,有人坐在了他的身邊。
側頭看去,原來是輔導員蕭亞男帶著蕭玥珈坐在了旁邊。
禮貌的笑了笑,吳楚之注意力便放在了臺上,完全不理會蕭玥珈落在他身上那道意義不明的眼神。
蕭亞男見狀搖了搖頭,想起了中午吃飯時和侄女的閑談。
“玥珈,你喜歡他?”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啊!這怎么可能?小姑,那么流氓的人,我怎么會喜歡?”
“那你怎么解釋為什么見到他后,那么失態?小姑可要提醒你一句,他有女朋友的。”
蕭亞男清楚的記得當時的蕭玥珈,一臉茫然和不知所措的模樣。
此時的蕭玥珈正咬牙切齒的瞪著吳楚之。
你吳楚之什么意思啊?
把我都那樣了,親也親了,抱也抱了,就差吃干抹凈,現在開始裝禮貌了?
想起上午那羞恥曖昧的動作,蕭玥珈又覺得臉上滾燙,一雙冰涼的小手朝著小臉來回的扇著風。
渣男!
你不該給我個交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