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多說,10分鐘后,28個連隊選出來的280人,就在運動場中間立正站好。
不過在開始之前,團長打開麥克風又說了起來,“既然是有人舉報,讓大家辛苦的站在這里。
那按照我們部隊的規矩,非重大事項越級舉報者,也必須受到懲罰,因為這也是無視軍紀。
所以,現在請舉報者,經濟系的林闖同學到主席臺前面來,和大家一起站軍姿。”
李德彪扯了扯嘴角,差點沒忍住笑。
別看你們是大學生,跟生死戰場下來的老兵們玩心眼兒?
純粹是在作死!
戰場上的花活可不少,沒點兒心眼,怎么活得下來。
主席臺上的校方代表王學超副校長,聽后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畢竟是要退休的老人了,大太陽下面曬著并不容易。
王老開口大聲疾呼,制止著團長這個行為,“不行!他還是孩子啊……”
不過也許是太陽太毒,也許是王老身體確實不行,還沒說完話王老就暈了過去,側倒在主席臺的桌子上。
團長驚詫的望著倒下的王副校長,丈二摸不著頭腦。
昨晚拼酒的時候,這王副校長可是扮豬吃老虎,差點把自己都給弄翻的主。
一夜不見,就風燭殘年了?
不過隨即王副校長的動作就讓團長就明白了過來,王老悄悄睜開一只眼,手上隱晦的朝他比了一個大拇指。
林闖的行為讓校方也是窩火,一巴掌也扇在了學校的臉上。
王副校長并不打算阻撓團長的舉動,只是礙于形式,表示下自己的存在而已。
團長嘴角抽了抽,忍住了。
艸!
現在讀書人都這么陰的嗎?
合著好人你們做,壞事就活該我們當兵的扛?
團長也理解,校方自然要做出維護學生的舉動,不過這口氣他可壓不下。
叫人抬走王老時,他關上了麥克風,俯下身去,“六瓶15年的茅臺,不然我現在拆穿你。”
王副校長并不說話,放在胸口的右手握拳后伸出了兩根手指。
“4瓶!再少我立刻掀桌子!”
王副校長微微點了點頭,團長趕緊叫來醫護兵把他抬了出去。
待王副校長被抬走后,團長再次打開麥克風,“林闖同學,愣著干嘛,上來啊!難不成還需要我下來請你嗎?”
林闖如自己所愿,在新生里面出名了。
不過也是除名了,經過這事,誰還會搭理他?
操場上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林闖身上,這讓林闖從頭到腳涼透了,他恨不得立刻暈死過去。
經濟系的教官站了出來,一腳把他踹出了隊列,“走啊!像個爺們兒行不行?”
林闖失魂落魄地緩緩的走向了主席臺的方向,一路上的謾罵聲不絕于耳。
他的步伐越來越慢,最后竟成功的暈死過去。
望著癱在地上的林闖,教官踢了踢,不禁哼了一聲,“什么玩意兒!”
腳上傳來的反應讓他知道,腳下這貨就是在裝死。
教官冷笑一聲,玩心眼兒可以玩到這種程度,這小子也是夠可以的。
不過得罪了我們團長,能讓你這樣逃脫過去?
“醫務兵!中暑了是先扒光是吧?”教官大聲的喊了起來。
林闖適時的從地上彈了起來,引起一陣哄笑。
他知道他呆不下去了,含著眼淚直接找到輔導員,“我要休學一年!”
輔導員搖了搖頭,“抱歉,休學是正式注冊學籍之后的學生才擁有的權利。只有通過軍訓后,才能完成注冊學籍。我沒法答應你。”
昨天和今天林闖的所做作為,讓他深深的厭惡著。
林闖很平靜,“我能不能請病假,和下年的新生一起軍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