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套,他玩過幾次了,很是熟練。
祁三石也沒有再說什么,反而親切的和周圍座位上的新生們話著家常。
一邊講著學校里的典故和老師們的趣事,一邊指點著新生們開學的注意事項。
其實祁三石長得不賴,家境也不錯,談吐之間的優雅自信和幽默風趣,讓新生們很是心折。
9月19號的清晨,在軍訓了12天后,燕師大的新生們終于依依不舍告別了教官們,坐上了回學校的大巴車。
不過,上車后沒用多久,他們便從離別的愁緒中釋放了出來,一路上歡聲笑語的。
隨著距離學校越來越近,大家的情緒也越來越歡快。
他們即將開啟真正的大學生活。
車輛停在了大門口,祁三石作為班助要先下車,他伸出手想拍拍秦莞的大腿,卻被機警的秦莞躲了過去。
“秦莞同學,我只是想讓你坐好。”他一臉無辜的看著眼里帶著怒氣的秦莞。
祁三石越看秦莞,心里越是欣喜,這個女孩太純潔了。
輔導員蔣秉言上了車,在車上通知了明天上課的安排。
讓大家今天下午好好休息,具體的事情晚上開班會說。
講完后,他掃視了一眼車廂后,鎖定了秦莞的位置,走過來微笑著說,“秦莞同學,你先下車吧。
你男朋友在等你。晚上班會你可以不用參加。”
秦莞一愣,站起了身,突然間臉上綻放出絕美的笑容。
通過車頭前方的玻璃,她看見了一輛熟悉的車子停在前面,車尾處一個身影卓然挺立著。
“謝謝蔣老師!”
秦莞連忙從大巴車的行李架上面取下自己的小箱子,紅著臉和寢室的幾個姐姐打過招呼后,在一片哄笑聲中急急忙忙的下了車。
一陣香風從鼻尖飄過,透過車窗,祁三石目瞪口呆的望著秦莞的背影。
他眼里一貫對男生不假辭色的秦莞,現在正一路小跑的,奔向前面那個正張開雙臂的男人。
秦莞班上的同學都八卦的探著頭張望著,想看看秦莞男朋友長什么樣子。
“好帥啊!”
“好高啊!”
“啊~~~秦莞好會玩兒,直接跳上她男朋友的懷里了!”
“親上了!親上了!濕吻啊!”
“哇,好浪漫啊!”
……
同學們沒有掩飾的聲音,從大巴車打開的車窗里傳了過來。
秦莞聽的臉紅不已,收斂了一點。
不過她還是轉過身來,挽著吳楚之的手臂,笑著沖著同學們揮揮手告別。
她知道,這是吳楚之在宣示著主權,她也樂得在同學們面前宣告著所屬,像今天祁三石這樣的騷擾讓她不勝其煩。
待吳楚之將行李箱放入后備箱,倆人上車離開時,眼尖的男同學頓時就炸了。
“蝴蝶奔!”
“秦莞的男朋友好有錢!”
……
祁三石臉色蒼白著看著眼前的一幕,他頓時覺得自己如同小丑一般。
不過他沒有放棄,大聲的質問著,“蔣老師,您讓秦莞不用參加班會,這不合適吧?”
蔣秉言搖了搖頭,“院長特批的,有什么不合適的地方,你找院長說去。”
“為什么?憑什么?學校里面人人平等,特權不應該存在于象牙塔內!”祁三石怒目圓睜,義憤填膺。
他的話引起了同學們的深思,瞬間便扭轉了車內的氣氛,大家沉默的看著遠去的車輛。
特別是班內幾個男生,更是憤怒不已。
蔣秉言深深的看了祁三石一眼,在車廂里朗聲道,“如果你也能像秦莞男朋友一樣,捐給學院300萬來資助貧困學生完成學業,你也能這樣。”
說罷,蔣秉言笑了笑,“哦對了,他男朋友和學校簽了7年的捐贈協議,第一年的費用當場就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