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醒別人是小事,引來巡邏隊那時才是百口莫辯。
他只能在下面仰著頭傻站著,耐心的等待著,看了看表11點52。
吳楚之決定再等5分鐘,如果蕭玥珈還不露面,他就直接回寢室。
一直保持仰頭的姿勢,脖子有點酸,正想揉揉脖頸之時,突然被人從后面拍了拍肩膀。
吳楚之扭頭一看,沒人,頓時一陣寒毛倒豎。
前幾天剛聽過串門的老鳥學長講過,燕大校園里是有六大生命禁區的。
而每個禁區都有禁忌的存在,45號樓距離某一個禁區非常的近……
當時寢室里聽故事會的人群,基本都是在嗤笑著當鬼故事聽,唯有吳楚之卻有點半信半疑。
如果真沒有鬼力亂神,他是怎么重生的?
他顫抖著身軀緩緩轉身,卻見一個紅衣女子蹲在地上,一臉幽怨的望著他。
一身紅色運動服,據說這樣的女鬼是厲鬼。
不過女鬼長得很是漂亮,吳楚之不由得心中大定。
女鬼正欲開口說話,突然發現他雙目瞪大了眼珠,驚駭莫名的望著她身后。
吳楚之捂住自己的嘴,拼命的搖著頭,一臉哀求的樣子。
女鬼蕭玥珈被吳楚之嚇住了,神色都變了,禁忌的傳言她也聽過。
她來不及多想,猛地躲進了他的懷里,全身瑟瑟發抖著。
暖玉在懷,香風撲鼻,吳楚之的嘴角扯起了一絲好看的幅度。
還幽怨不?
還要哄不?
還發小脾氣不?
良久,見吳楚之沒什么動靜,蕭玥珈這才反應過來,也不言語,默不作聲的靠在他懷里,使勁的捶打著他的胸膛。
一顆顆熱淚從那雙桃花眼里,慢慢滑落出來。
今天傍晚與秦莞的偶遇所發生的一切,讓她心里酸澀不已。
她知道,沒有身份,他說不出她想聽的話,于是只能沉默。
路是自己選的,也怨不得別人,但是她還是希望他能多看看她……
吳楚之俯身埋在她的發間,深深的嗅了一口。
茉莉清香,很好聞,應該是今天才洗過。
吳楚之臉上掛起了壞笑,湊到了蕭玥珈的耳垂邊。
滾燙的鼻息拍的她小臉緋紅,呼吸急促起來,眼里的熱淚也越加的多了起來。
他不安慰她,反而還在捉弄,讓她心里更是委屈不已。
突然她身體一僵,不知何時,吳楚之已經噙住她粉嫩的小耳垂,舌尖輕輕的剮蹭著。
蕭玥珈的身體不住的顫抖著,雙手不自覺的環住了他的腰,輕語喃喃著“壞哥哥!不要捉弄我……”
見她終于開了口,吳楚之捧起她的臻首,拇指指腹在她小臉上摩挲著,替她抹開了眼淚。
“誰叫先你嚇我的,人嚇人會死人的”他知道她想聽什么,但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只能岔開話題。
蕭玥珈幽怨的瞪了他一眼,賴在他懷里不肯起身。
佳人在懷,雖然說手上不能有太出格的動作,吳楚之也不以為意,反正他不虧。
“你從哪兒下來的?”他把頭擱在蕭玥珈的頭頂,手輕撫著她的背。
見吳楚之的手一直在自己身后不老實,圍著一個凸起畫著圈,蕭玥珈有點羞惱。
但她此時額外貪戀著他懷里的溫度,并不說破,小手游到吳楚之的腰間比劃著,“就這么走下來的啊。”
吳楚之一怔,腰間軟肉已經被她輕輕的提起,手上動作立刻規矩了不少,“宿舍樓不是鎖著的嗎?”
蕭玥珈略略地將腰身撐了起來,從褲兜里摸出一串鑰匙,朝他晃了晃,“加班有時候回來的晚,我讓我小姑配的。”
說罷她把鑰匙放回了褲兜,小臉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又重新把頭埋在他的懷里。
見他有點發愣,她輕笑一聲,拉過他的手環在自己腰上,“我冷,抱緊點,不許亂動!”
吳楚之啞然失笑,雙臂聽話的緊了緊,副校長家的閨女確實惹不起啊。
軟玉在懷,任君采擷,耳鬢廝磨間他不禁有點口干舌燥。
畢竟禁了十來天,今天秦莞給他開了閘,卻只是半泄,自是較之平時更為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