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塌糊涂、水木清華,青春在論壇輕舞飛揚;榕樹下、天涯社區,文學和知識在指尖傾瀉流淌。
人們爭論、共鳴;人們思索、感傷,但前途都是光明和坦蕩的。
那個時候,人們憂傷的是田園走向城市的劇變,憂傷的是大都會的物質充盈下,人心的孤獨和無處安放。
那是華國剛剛進入城市化的癥候,都市中產的精神鄉愁,是一群“暗夜病孩子”的絮語。
那是如此形而上的情緒,以至于在今天承受著巨大物質壓力的人們看來,竟然顯得如此矯情和不接地氣。
那個時候……太多了,但時光流轉下,卻又那么遙遠,那么陌生。
曾經的少年們已經長大,曾經的青年們已經老去,他們曾是那么相信的一代人,相信奮斗,相信理想,相信愛情,相信明天,相信所有已經和未知的生活。
吳楚之愣了愣神,苦笑一下,把腦海里那個嘮叨中年人給趕了出去。
“大師姐,發第四篇吧,發在天涯上。”吳楚之揉了揉鼻子,避開了蕭玥珈和葉小米倆女那兩道幽怨的眼神。
女人在捉奸時的智商和手段,遠超愛因斯坦和福爾摩斯。
所以,當蕭玥珈撞上葉小米時,吳楚之一點也不奇怪倆人會針尖對麥芒起來。
好在一切還是可控的。
都沒有發生知根知底的關系,頭上還有一尊正宮娘娘秦莞無形的壓制,倆女也只能暗戰。
葉小米在公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讓蕭玥珈嫉妒不已,而蕭玥珈的眼神也讓葉小米明白,如果正宮是蕭玥珈,自己是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倆女在碰面的一小會兒功夫,就已經明白,對方是敵非友。
劉蒙蒙笑瞇瞇轉過頭去,登上了天涯。
復制。
粘貼。
發布成功。
她又轉過頭來,饒有興趣的看著三人,“第五篇還是十點半發嗎?”
正在進行眼神較量的倆女轉過頭來,異口同聲,“不能發!”
吳楚之搖了搖頭,“按時間發吧。”
蕭玥珈顧不得和葉小米的暗戰,幾步沖了過來,抓住吳楚之的胳膊,怒喝道,“你瘋啦!你這樣攻擊別人,將來別人也會用這點攻擊你的!”
她沒好氣的看著同樣跑過來的葉小米,瞪了他一眼,“你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
吳楚之舒展猿臂,將倆女摟在懷里,無視她們的掙扎。
兩邊腰側同時傳來了劇痛,倆女都是下了死手,吳楚之半點也不敢反抗,但手臂絲毫沒有松開對倆女的束縛。
他忍著痛楚,又緊了緊手臂,“我和他是不一樣的,因為我有你們。
也許在將來,世界上有很多人會來傷害我,但我始終相信,唯有你們是不會傷害我的。
我也相信,如果將來有一天,連你們也要來傷害我,那只能證明我確實已經死有余辜。”
蕭玥珈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悄悄的放開了那只掐在他腰間軟肉上的小手。
畢竟是要做大婦,要有容人之量……
她伸出手去,想去撓開另一側的那只小手。
哪知,在吳楚之腰后的中部,那只小手也想做著同樣的事。
腰后的兩只小手一觸及分,如同胸前兩人的視線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