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麗麗嘆了一口氣,叉掉了窗口,關閉了電腦。
這不是自己這個弱女子該操心的事情。
……
9月27日,10點30分。
伍陸軍穿著睡衣,手背在身后,皺著眉頭,光著腳在別墅書房里慢慢踱著步子。
地板上是碎裂的水晶煙灰缸和散在四周的煙蒂,容貌俏麗的小保姆正趴在地上,一臉委屈的收拾著。
往常看見這渾圓挺翹的蜜桃臀,伍陸軍總會找個由頭,暫停她的工作。
今晚,憂心忡忡的他,顯然沒有什么心思去看小保姆正悄悄扭動著的桃子。
他是九點五十被手機鈴聲給吵到了電腦前,那時他還剛洗完澡,躺在臥室的床上昏昏欲睡得陪著妻子看電視劇。
他的妻子叫慕靜芝,是他在建鄴讀大學認識的東大校花,雜牌大學出身的伍陸軍費盡了心思才追到了手。
慕靜芝現在端坐在電腦桌前,仔細的看著四篇被打開的文章。
畢竟是患難夫妻,聽說消息后,趕緊來到書房,幫他籌謀劃策。
望著妻子的背影,伍陸軍有點慚愧。
十幾年的風風雨雨過去,昔日的小白花也變成了黃臉婆。
其實黃臉婆溫柔體貼、賢惠孝順,而且畢竟是那個年代的大學生,學識、談吐樣樣不缺。
女兒更是被妻子教育的很好,沒有靠家里任何助力,憑實力考上了鵬城最好的高中。
這么多年過去,妻子對他在外面沾花惹草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其實妻子什么都好,就是生不出兒子。
沒關系,等樊麗麗子把孩子生下來,就讓妻子把孩子養起來。
從小的教育,才是培養繼承人的重中之重。
自己打下來的天下,終究是要交到自己的兒子手里,兒子可能不讓樊麗麗那個只會發騷的女人給養廢了。
眼前的這些,和公司的未來相比都是小事,不值一提。
想到這里,他走上前去,準備勸妻子早點睡。
外面的風風雨雨,終究還是得做丈夫的男人來抗。
突然,‘啪’得一身出來,鼠標與桌面來了一個痛吻。
伍陸軍趕緊走了上去,“怎么了?生這么大的氣,不值當的。”
他想摟住妻子依然瘦削的肩膀,卻被慕靜芝一把甩開。
伍陸軍發誓,這輩子是第一次見到妻子如此猙獰的面孔,他不由自主的退后兩步,緊張的看著她。
慕靜芝深呼吸一口氣,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隨即起身離開書房。
路過小保姆身邊時,她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