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套箱里那個大信封里面的文件和照片,讓她陷入了迷茫。
車窗外傳來的喧鬧聲,打斷了她的淚水,上晚自習的學生開始放學了。
她趕緊關上手套箱,擦干凈臉上的淚水,掏出化妝包簡單的補了補妝。
還沒等她把粉餅放回去,女兒伍婉瑩便一臉喜氣的打開了副駕駛的門。
“媽!這次月考我終于考了年級第一!哈哈哈!”
坐在副駕駛上的伍婉瑩把裝滿換洗衣服的背包往后座一扔,立刻從褲兜里掏出成績單遞給慕靜芝。
拴上安全帶后,伍婉瑩便樂不可支的笑起來。
糖豆豆,斗了兩年多,我終于贏了你一次了!
慕靜芝結果成績單仔細看了看,一臉微笑的摸了摸她的頭,“恭喜我們家婉瑩了,終于贏唐斗斗一次了。”
“哼!這就是轉折點,以后我要一直贏下去,一直到高考,我都要將他踩在腳下!”伍婉瑩抬高了自己精致的下巴。
望著伍婉瑩一臉小傲嬌的樣子,慕靜芝在一旁苦澀的笑著附和。
她在心里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算了吧。
怎么也得等婉瑩考上大學再說,不能耽誤了孩子的前途。
慕靜芝啟動了車輛,緩緩的匯入車流,駛離了鵬城中學。
心神恍惚的慕靜芝,并沒有留意到女兒上車后,沒有像往常一樣詢問老爸的行程。
“國慶放幾天?想不想去哪兒玩?”一邊開著車,慕靜芝一邊問著女兒。
自從上了高三后,女兒也住了校,畢竟是畢業班的學生,放假可不會按照法定節假日來放了。
伍婉瑩一聽,本來臉上還掛著笑容的,瞬間便是一臉的抱怨,“放三天,3號晚上8點要回學校。
老媽,我們老師太變態了,說3天只布置4張卷子,但是6科啊!24張卷子!!!
24張卷子啊!!!”
伍婉瑩抓了狂,在車里啊啊啊的直叫喚,“這三天我哪兒也去不了,只有在家里刷題了。”
“辛苦幾個月,不要松勁!明年7月份就解放了!到時候暑假你想到哪兒去玩,媽都陪你。”慕靜芝溫柔的安慰著女兒。
趁著紅綠燈的時間,她一臉笑意的望著伍婉瑩,“要不3號媽帶你去看電影?別給媽打埋伏,我估計你晚自習已經刷完好幾張卷子了吧。”
伍婉瑩一臉的郁悶,“媽!怎么什么都瞞不過你……我刷完了4張。”
慕靜芝笑了笑,“媽又不是沒讀過書,你媽當年成績好著呢,你這是遺傳的我好吧?”
母女倆在車上有說有笑著,不多時車便來到了小區附近。
看著超市,母女倆下了車,準備買點零食,孩子辛苦了一個星期,再怎么也要犒賞犒賞。
待到她們挽著手從超市出來時,發現一個穿著興天下集團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抱著手臂背靠著慕靜芝的寶馬。
“是你!”慕靜芝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中年男人,今天下午就是他,在自己下班時把那個文件夾遞給了她。
“慕女士,伍總讓我來提醒您,您家里附近正在水管施工,有太多的工人在,這幾天不要回家了。”
看著伍婉瑩一臉警惕的小模樣,中年男人笑了笑,臨時換了個說法。
知道事情始末的慕靜芝一聽便明白了,臉色變得蒼白,手足無措著。
伍陸軍再混賬,但是作為丈夫,從來都是他扛在前面替她遮風擋雨的,慕靜芝這一生并沒有遇見過多大的事。
陡然遇到逼債這樣的事,她有點無所適從,不知該怎么辦是好。
中年男人見狀,好心的提醒著她,“您這幾天可以住酒店,或者到親戚家住嘛,畢竟施工可能要好幾天呢。”
慕靜芝點了點頭,正要說話,伍婉瑩插了嘴,“叔叔,你是誰?我怎么覺得你很眼熟?我爸為什么不直接打手機,讓你來帶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