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楚之起了身,拉起了全身無力、滿臉通紅的王冰冰,“還敢杠不?”
王冰冰跪在床上,喘著氣,忽地眼眶又是一紅,默不作聲。
站在床邊的吳楚之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王冰冰攬在懷里,“我知道,你是關心我。”
王冰冰順著他的力道,雙手扶著他的后腰,把小臉貼在他的腹肌上,悶聲悶氣的,
“我是覺得太危險了,公司就那點你辛苦掙來的錢,借那么多錢,萬一還不上怎么辦?”
吳楚之撫著她的小腦袋,“放心吧,這事兒,國家出錢我才搞,國家不出錢,愛誰誰去。”
聽吳楚之這么一說,王冰冰反應了過來。
是啊,如果是國家掏錢,那自然萬事大吉,如同京東方收購新羅顯示一般,最后還是工行牽頭給的銀團并購貸款。
她本想繼續問問細節,忽然覺得喉嚨被頂了一下。
王冰冰懵懵懂懂的埋頭望去,頓時霞飛兩頰,全身又沒了力氣,跌坐了下去。
吳楚之有點尷尬,小吳同志無組織無紀律的,最關鍵的是他也管不了它啊。
好比同級管理機構與國稅系統的關系一般,名義上是有機組成的一部分,接受同級管理機構的管轄,但實際上管理機關完全管不了。
來開個會,算是給面子,你要想說道啥,那就是給臉不要臉了。
小吳同志也很委屈,要不是你的眼珠子亂瞟,手亂摸,我也不至于這樣啊。
跌坐下去的王冰冰,臉更紅了,身子都在發顫,捂著嘴說不出話來。
剛剛埋頭時,她的鼻子碰到了槍。
因為角度原因,此時一把槍筆直的對準了她的眼睛,讓她愣在原地,不敢有絲毫的動彈。
這樣的場面,讓管理機關更加使喚不了國稅系統。
氣氛莫名的旖旎起來。
王冰冰感覺自己的臉上熱得可以煎熟雞蛋,她側頭將眼睛避開了槍,小手絞著自己的體恤,眼神無處安放著。
嗒!
王冰冰愣愣的看著自己粉色運動褲上,莫名的出現一個小紅點。
嗒!
又是一個小紅點出現了。
她抬起了頭,頓時慌了神,不知何時,吳楚之的鼻血流了出來。
王冰冰趕緊爬下了床,扯了幾張衛生紙,又站在床上替他止著血。
站在地上她夠不著……
吳楚之仰著頭,苦笑了一下,“沒事,上火了,今天生蠔吃得太多了。”
王冰冰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這事兒她也有份。
她柔弱無骨的小手在吳楚之的鼻子上輕柔的撫摸著,手掌時不時的觸碰著他的雙唇。
吳楚之感覺自己要炸了,為了幫他止血,兩人挨得著實很近,那一縷縷的斬男香,斬著他本就不堅固的道心。
王冰冰突然覺得不對勁了,吳楚之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她抬眼望去,卻發現,吳楚之望向自己的眼神越來越熾烈。
王冰冰害怕了起來,手微微收了收,卻被吳楚之一把捉住,而后被他圈在懷里。
王冰冰身子軟了下來,雙手撐在兩人之間,她覺得手上出來的力量越來越大,越來越無法抗拒。
嚶嚀一聲,她反手抱住了吳楚之的肩,將自己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
吳楚之把頭側了過去,放在她的肩膀上,也不說話。
此時,他的心很亂,如同此時她的心一般。
緊貼的倆人,心從未如此近過。
隨著呼吸的逐漸一致,倆人的心跳也趨于同頻。
王冰冰小手撫著他的背,嬌嫩的小臉上掛起了笑容。
吳楚之雙臂環著她的腰,下巴剛冒出來的胡茬在她香肩上蹭著。
“癢……唔”王冰冰嬌呼出口。
飲冰難涼熱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