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竟然在短短的時間內用內氣將茶水煮沸,又將其逼出茶壺,落入了向問天的茶杯之中。
向問天和任盈盈對視一眼,均是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震驚。
陸淵這一手,已經將他的實力展現的淋漓盡致。
向問天嘆息一聲,抱拳道:“這次是老夫眼拙了,竟沒看出小兄弟身懷絕藝,還請勿怪!”
陸淵輕輕一笑:“向左使客氣了,前輩也是為任姑娘擔心,怕她被我欺騙而已。”
見陸淵應對得體,任盈盈臉上的笑意愈發濃郁。
有了這個插曲,接下來三人之間的氣氛便融洽許多。
……
“小兄弟,你方才說,修煉少林寺功夫之后,發現竟然有隱患?”
向問天好奇問道:“敢問這少林功夫有什么隱患?”
“其實說是隱患,不如說是我貪大求全。”
陸淵解釋道:“這少林寺傳承久遠,藏經閣內更是絕學無數,不過我卻發現這些絕學并不能完全的融會貫通,甚至一些絕學在修煉之后,體內的真氣還會互相沖突,所以我這才外出游歷,想看看有沒有什么解決辦法。”
“體內真氣互相沖突?”
聞言,向問天不禁若有所思。
任盈盈則關心問道:“陸公子,那你現在身體沒事吧?”
“沒事,我畢竟修煉時間尚短,暫時這些隱患還沒有顯現。”
看到任盈盈眼里的關心,陸淵笑著答道。
“小兄弟,我這里倒是有一個法子能幫助你解決這個隱患。”
向問天捋須說道。
“哦?”
陸淵佯做好奇的問道:“什么辦法?”
他知道,向問天必然是和小說中一樣,想要讓自己幫著他去解救任我行,然后利用任我行的吸星大法來化解真氣沖突了。
果然,他就聽向問天道:“我認識一個人,他手里有一門厲害的武功,或許對小兄弟你的傷勢有所幫助。”
任盈盈冰雪聰明,立刻便猜出了向問天的意圖,她擔心解救任我行會把陸淵引入到日月神教的廝殺之中,蹙眉道:“向叔叔,這件事就不必麻煩陸公子了吧?”
聞言,向問天的神色不禁一滯。
陸淵也聽出了任盈盈對自己的維護之意,心里暗生感動的同時,還是佯做不解的問道:“任姑娘,你們說的是什么事?”
“只是一些我們神教中的私事而已。”
任盈盈笑著說道:“陸公子不必掛懷。”
“任姑娘何必跟我見外?”
陸淵慨然說道:“如果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我決不會推辭。”
他來杭州本就是為了吸星大法,救出任我行不過是順道而為的事。
“多謝陸公子的好意,不過這件事本就是我神教內部的事,貿然將公子牽扯進來不合適。”
任盈盈還是態度堅決的搖頭。
見任盈盈如此堅持,陸淵也不好多說什么,不過心里卻是想著,等到他們去解救任我行的時候,自己可以暗中幫幫忙。
又聊了片刻之后,陸淵起身告辭離去。
看著陸淵離開的身影,向問天沉聲道:“姑娘,解救任教主一事,自然是越多高手越好,怎么不邀請陸公子加入呢?”
“這是咱們神教內部的恩怨,陸公子他畢竟不是咱們教內之人,還是不要把他牽扯進來的好。”
任盈盈只是搖頭:“再說即便沒有陸公子幫忙,咱們也不是救不出我爹,又何必欠他的人情?”
不知情的人,聽到任盈盈這番話怕是會覺得很有道理,但看著任盈盈的一雙妙目牢牢鎖定在陸淵身上,向問天哪里不知道真正原因?
他低頭暗暗一嘆,想道:人們常說‘女生外向’,果然誠不我欺啊,這還沒有結婚呢,就開始為陸淵考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