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明白這鐵門怎么突然被人打開,但只要任我行還在,那就一切好說。
“爹!”
這時,任盈盈也過來與任我行相認。
“盈兒,你也來啦,哈哈!”
見到已經長大成人的任盈盈,任我行不禁大笑出聲。
“任教主,恭喜您老人家和向左使,圣姑團聚。”
黑白子訕笑著過來湊熱鬧。
“黑白子,怎么,你現在不逼我教你吸星大法了嗎?”
看到黑白子,任我行冷冷一笑,譏諷問道。
關押幾年來,黑白子每隔兩個月便來問一次,想要任我行傳授他《吸星大法》。
“任教主,天可憐見,我雖然想跟您學習吸星大法,可是我一直沒有想害您的意思,甚至于我一直想著跟您學習了神功之后,就想辦法把您救出去的!”
見任我行似乎還在生氣,黑白子趕緊說道。
“哼,算了,念在你提前將牢門打開,讓我通通氣的份上,我就暫且饒你一命。”
任我行冷笑一聲,擺了擺手。
“我提前開門?”
黑白子愣了一下:“這門不是任教主您自己打開的嗎?”
向問天也補充道:“教主,剛才黑白子一直與我和姑娘在一起,并沒有提前開門。”
“什么!”
任我行聞言瞳孔猛地一縮:“不是你們打開的牢門,那會是誰?”
要知道他的雙手早已被鐵鏈鎖住,想開門也不可能。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牢門打開之前,他可是一直清醒的。
他剛才還以為是黑白子提前用鑰匙打開,自己因為思索事情,沒有注意到這細微的動靜。
可如果不是黑白子用鑰匙打開地牢門的話……
“這世間竟然有人可以瞞過我的感應將地牢門打開?”
任我行又驚又疑。
這時,任盈盈來到地牢門邊,指著門上的痕跡說道:“爹,你沒有聽到動靜嗎,這地牢門分明是被人用利器生生砍開的。”
“被人用利器砍開?”
任我行聞言大搖其頭,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如果說有人用鑰匙開門他沒聽到還可以用分神來解釋的話,有人用利器將地牢門砍開他絕不可能聽不到一點動靜。
任盈盈本想說開門的會不會是暗中幫助自己的陸淵,但看到任我行那震驚的神色,立刻便搖了搖頭。
畢竟,陸淵的修為就算再高,也絕計不可能瞞過任我行的感應用利器將鐵門砍斷。
“那是怎么回事?”
一時間,在場幾人均是感覺心中泛起一絲寒意。
……
此時已經離開梅莊的陸淵自然不知道因為他使用時間暫停將地牢門打開,竟然讓任我行幾人驚疑不定。
不過就算知道了,陸淵也依舊會這么做,畢竟,他只有進入地牢,才能看到被任我行刻在鐵板上的《吸星大法》。
“不過話說回來,原來這《吸星大法》的名字竟然是這么來的……”
回憶著腦海中關于吸星大法的信息,陸淵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