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青嬰:“???”
陸淵:“???”
聽到衛壁的話,不只是武青嬰愣在原地,陸淵都一頭問號。
衛壁此時卻是一臉認真地說道:“師妹,雖然陸少俠剛從石室中出來,可是師父到底是被誰殺害的我們并沒有親眼所見,不可貿然將之推到陸少俠身上……若是冤枉了好人,我想師父在天之靈也不會瞑目的。”
“衛壁!”
聽到衛壁這番話,武青嬰氣得臉色蒼白渾身發抖:“你……你怎么能……說出如此無恥之話?!”
因為太過氣憤,她連話都說不清了。
衛壁見狀卻是心中暗喜,他要的就是趕緊跟武青嬰劃清關系,不讓陸淵把自己和武青嬰劃到一起。
“師妹,我怎么就無恥了?”
衛壁皺眉說道:“如今師父尸骨未寒,我們首先要做的難道不是找到殺害他的真正兇手,為他老人家報仇嗎?”
“你……你……”
武青嬰雙眸之中滿是不敢置信之色,最終,她慘烈一笑:“衛壁啊衛壁,我武青嬰當初怎么瞎了眼竟然會認為你是我的良配?”
說罷,她一張嘴,一口鮮血涌了出來——
卻是被衛壁給生生氣得吐了血。
她此時哪里還不明白,衛壁分明是畏懼陸淵的實力,根本不敢和陸淵為敵。
看到武青嬰嘴角溢出的鮮血,衛壁心里一虛,張張嘴,沒有說話。
啪、啪、啪。
這時,陸淵忽然鼓了幾下掌,看著衛壁說道:“衛公子,說真的,這些年我見過的人也不算少了,可是,若要論臉皮之厚,你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哪怕衛壁早已經把羞恥心扔到九霄云外,此時也不禁被陸淵臊的滿臉通紅。
“你剛才不是說殺害武烈的真兇不確定嗎?”
陸淵冷笑一聲:“我就告訴你了,武烈,是我殺的——你待如何?”
見到陸淵竟然主動承認殺害了武烈,衛壁登時愣在原地,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看到衛壁目瞪口呆的樣子,武青嬰卻是覺得一陣暢快,她譏諷一笑:“衛壁,你剛才不是說要找到真兇替我爹報仇嗎,現在真兇自己承認了,你倒是動手啊!”
“住口!”
衛壁這時終于回過神,惱羞成怒道:“我衛壁一生行事,何須向你解釋!”
“哈哈哈!”
武青嬰發出好似夜梟般的凄厲笑聲,仰頭沖著天空流淚喊道:“爹,您若是在天有靈,就看看你這乖徒弟到底是什么貨色吧!您當初怎么就選了這么一個懦弱無恥之人做徒弟,您睜開眼看看啊……”
耳聽得武青嬰說話越來越難聽,衛壁只覺得羞怒不已,眼中冷光一閃,忽的抽出手中長劍,一下子向武青嬰擲去。
此時武青嬰正仰天怒罵,哪里能想到衛壁竟然會對自己動手?
等她聽到風聲不對,想要做出反應之時,卻已經晚了。
噗嗤!
衛壁擲出的長劍直接將武青嬰的身軀洞穿,將她帶倒在地。
“你……”
武青嬰看看插在自己胸口的長劍,再抬頭看著一臉怨毒的衛壁,只覺得一陣荒唐。
她伸出手想要抓什么,最終卻無力垂下,用盡最后的力氣死死盯著衛壁道:“我…我在下面…等你……”
說罷,氣絕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