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知道,自己若是不展現點實力,根本無法震懾住他們,當即問道:“你想要怎么比?”
“待我們三人上岸,你若是能將我們手中的圣火令奪走,便算你贏。”
流云使開口說道。
“那你們這不是三打一嗎?”
小昭脫口道:“這也叫公平一戰?”
流云使卻是理所當然道:“我們風云月三使向來同進同退,你們也可以選出三人和我們一起對戰。”
陸淵攔住想要說話的小昭,笑道:“放心,小昭,別說三個,就是再來三十個他們也不是我的對手。”
說罷,他率先走到一旁的空地,道:“來吧,就讓我領教一下波斯明教的功夫。”
流云使三人對視一眼,當即一起飛身躍到岸上。
“出手吧。”
陸淵雙手負在身后,對流云使三人淡淡說道。
風云月三使也不答話,一人掣出兩根圣火令,結成一個品字形,將陸淵圍在中間,而后同時向陸淵攻去。
以陸淵的實力,想要脫離他們的陣型自然輕松至極,但是陸淵有意顯露功夫,故意凝神不動。
流云使三人自然不止這一點,他們來到陸淵近前之后,忽然一人高高躍起,而后調轉身形,竟然一屁股坐向陸淵的頭部。
與此同時,左右兩邊的妙風使和輝月使也是用出了自己的招式,只見他們一個人忽然一個懶驢打滾,滾到了陸淵后面,另一個人則一個頭槌,把自己頭頂當做武器,錘向陸淵的胸口。
看著三人怪異的招式,一旁觀戰的黛綺絲三女是目瞪口呆。
不管是把自己最重要的頭部要害當做武器攻敵,還是用屁股坐向敵人,都是和中原武學奧義截然不同的武學招式,讓幾人看的是一陣不明所以。
也就是黛綺絲因為在波斯明教生活過,對此還算了解,但她畢竟早已離開波斯數十年,此時再見到這圣火令上的詭異武功,也是略顯茫然。
但看到這三人的招式,陸淵臉上卻是沒有任何波動,甚至于還有些想笑。
對于修煉過《獨孤九劍》‘無招勝有招’奧義的他而言,風云月三使的招式再怪又如何?
“看我一招破之!”
陸淵雙眸猛然圓睜,清嘯一聲,右手五指箕張成抓,暗含第九層《乾坤大挪移》勁力輕輕拂向妙風使的頭頂百會穴,與此同時,左臂微曲,一式降龍十八掌中的‘神龍擺尾’已經攻向了流云使的后背。
砰!
砰!
隨著兩聲悶響傳來,就見陸淵已經用《乾坤大挪移》將妙風使的攻擊調轉一個方向,改為頭錘錘向身后偷襲的輝月使,讓他的頭顱與輝月使的圣火令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與此同時,左掌結結實實打在了流云使的后背,將他的身形從空中打落。
三人受到攻擊,一時都有些茫然。
妙風使和輝月使是不明白怎么就自己人打起了自己人,而流云使則純粹因為被降龍十八掌強橫的掌力擊中,感覺半邊身子全都發麻,動都動不了。
趁著三人沒有回過身,陸淵身形如燕,幾個起落,便已經將他們手中的圣火令全都奪了過來。
“如何?”
陸淵將這六枚圣火令全都扔到地上,淡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