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們的話,楚白零又是忍不住笑了出聲。
這應該是他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不,你們都答錯了。我之所以會把裴南州當仇人,是因為他姓裴,而你們裴家,還欠了我們楚家幾條人命”
聽到楚白零這話,裴凱和裴季的臉上出現了幾分不自然。
裴凱當然是知道當年的事情。
而裴清江幾天前還在家中正式說出他們裴家和楚家的淵源,所以裴季也是知情的。
他們兩個都不約而同地低下頭來,好似不太想聽楚白零提起這件事。
“那,那不都過去了嗎”裴凱訕訕道。
結果,就是他這句話觸碰到了楚白零的霉頭。
他眼神陰沉下來,馬上走過來,薅起裴凱的頭發,然后把刀給抵在了他的臉上。
“那可是我楚家幾條活生生的人命,他們都是我敬重的長輩,你居然說的得那么輕松。”
楚白零滿臉陰森,眼里全是恨意。
即使做了這么多年的執行總裁,但裴凱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主。
在對上楚白零陰森眼神的時候,他話都不敢大聲說,只能小聲悶哼“這都是我那個不爭氣的弟弟做的錯事,反正他也死了,這件事你們楚家就不能一筆勾銷嗎”
“一筆勾銷血海深仇,你居然跟我說可以一筆勾銷。”
楚白零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一直在那里捧腹大笑。
他還不忘記用匕首拍著裴凱的臉,眼神陰沉沉的。
“我倒是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神事情。如果今天跪在這里的是裴南州,我和他提起他叔叔的事情,他一定會無比堅定告訴我,當年肯定是有誤會,他叔叔不是這樣的人。但裴凱你跪在這里的時候,你卻毫不猶豫地把一切的錯都推到了你弟弟的身上”
楚白零雙手抱臂,眼神諷刺地看著裴凱。
裴凱身體一僵,面色有些難堪。
但是楚白零卻沒有要停下羞辱他們的意思,他冷漠的眼神掃過了裴凱和裴季,然后說
“扯回剛才的問題,我為什么會恨裴南州。說起來,裴南州和我無冤無仇,我一開始很他是因為他姓裴。但是為什么那么多姓裴的,我懶得去恨呢。那是因為,你們這些廢物,都不值得我憎恨”
楚白零這一番話出來,簡直是讓裴凱和裴季的臉都氣成了豬肝色。
而楚白零還在繼續說“我知道裴南州才是裴家的頂梁柱,要是他倒下了,你們這些廢物也撐不了多久”
“你”裴凱被楚白零氣得頭腦發暈,就想反駁。
結果楚白零的刀子亮出來,他就瞬間不敢吭聲了,只能很狼狽地把頭給縮回去。
“對吧,這才是你們原來的樣子,懦弱又自私。坦白說,裴南州是一個很值得敬重的對手,若不是因為他姓裴的話,我和他可能會是很好的朋友”
“裴凱,你的眼睛是瞎的嗎有裴南州這么好的兒子,你不好好對他,反而要對一個廢物這么好難道,是因為廢物都喜歡報團取暖嗎”
楚白零像是想起了什么值得他好奇的問題,他眼神緊緊盯著裴凱,然后追問。
裴凱的臉一陣紅一陣黑,氣得他的心臟發疼,但反駁的話硬是一句都不敢說出來。
裴季在旁邊,雖然楚白零沒有拿刀子對著他,但是楚白零這些話已經無依是一把尖刀,刺得他心臟疼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