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苗苗被風吹的抬不起頭來,只能瞇著眼睛趴在小白的身上,小白一身的長毛被風刮的像海藻一樣亂飄,遠遠的看去就像一團白色的火焰。
又往前跑了一段距離,小白的速度漸漸的慢了下來,步伐變得有些吃力,這里的風應該有十級了,小狐貍完全爬在姜苗苗的懷里沒了聲音,而姜苗苗也被風吹了無法呼吸,那些風一股腦兒的灌進人的鼻子和嘴巴里,嗆的她差點窒息,只能爬在小白的毛發里才能喘一口氣。
姜苗苗現在終于明白為啥沒人能找到天狐了,光是這風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看著越走越艱難的小白,她拍拍它的背,從它身上下來自己走。
按道理說,小白的身體比姜苗苗強悍,她應該受不住這么大的風,可當姜苗苗自己走的時候,卻發現她比小白走的輕松,這是怎么回事?難道這風還看人下菜?
姜苗苗想了想,將懷里的小狐貍撈出來,放在地上,按理說它這么小一團,遇見這么大的風早該被吹跑了,可是小狐貍只是被風吹得睜不開眼睛,卻安安穩穩的站著。
姜苗苗大聲喊道:“自己走!”
風太大,小狐貍沒聽見,它委屈巴巴的看著姜苗苗,不明白姜苗苗為什么把它丟下了。
姜苗苗無法,用腳踢了踢小狐貍,它才不情不愿的站起身來,噠噠的往前跑。
嘿!這小家伙還能跑呢!
姜苗苗明白這風有貓膩,于是她讓小白變小,將它揣進懷里!換成她帶著小白走了。
越是往里走,姜苗苗越能感覺到洗髓草的位置,別人也許還會迷路,可是她不會,她的目標很明確,直奔著那顆草而來。
小狐貍有時候還會跑偏,可是姜苗苗不會,她就帶著小狐貍一直走到了大風的中心,這里的風已經快有十二級了,姜苗苗的身體幾乎都快傾斜成45°了,她整個人像個大蝦米一樣往前弓著,感覺風如果再大一點兒,她就要被吹的飄起來了。
萬幸的是小狐貍竟然也沒有被吹走,它雖然步履艱難,卻還能跟上姜苗苗的腳步。
就在這時,她們發現了一具骸骨,這座骸骨有一座房子那么大,它頭朝著隔壁內部,以一種趴伏的姿勢攤在地上,雖然只剩一具白骨,卻能讓人看出它的不甘心,它像是在極力的往前掙扎,到最后才倒在了這里。
“嗚嗚!”小狐貍突然哭了起來,它磕磕絆絆的跑到白骨的身邊,臥在那里不肯走了。
“怎么啦?”姜苗苗吃力的轉過身,她必須身體后仰躺在風里,才能保證她不被風吹走。
小狐貍蜷成一團,它窩在白骨下哭的很傷心,似乎只要它蜷在那里,就能受到那副骨架的庇護一樣。
姜苗苗艱難的挪過去,伸手摸了摸小狐貍的毛,“它是你的親人嗎?你認識它?”
小狐貍的腦袋往身體里縮了縮,過了好半天,它才艱難的說:“這是我的爸爸!我雖然沒有見過它,但是我知道是它!”
動物天生就能從氣味上分辨出家人,小狐貍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