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此刻正在林間悠閑的散步,時不時的甩一甩它光禿禿的尾巴,它的尾巴和蛇的尾巴一樣,又尖又細軟若無骨,在它的身后任意的扭來扭去,可以隨便卷曲。
它就是蜚,一個可以讓所有生物聞風喪膽的妖怪。
此時蜚正在尋找它的獵物,它將地上那些腐爛的尸體全部吃掉,就像是吃到了人間美味一樣,一邊吃一邊搖著腦袋享受著自己的午餐。
蜚對這次狩獵不太滿意,全都是一些小獵物,不是小鳥,就是魚,偶爾能有幾只兔子,大型的獵物一個都沒有。
蜚抬起腦袋想了想,它似乎曾經看見過一只兩腳獸,帶著兩只鳥兒,一只個頭很大,卻是禿毛的,還一只像鴨子,卻長了九個腦袋,就是因為覺得他們很美味,蜚才追了過來,可是它找了半天也沒有發現這幾只獵物,難道被他們逃跑了?
蜚有些生氣,它用蹄子將一只干枯的鳥兒踏的粉碎,這有什么好吃的,肉那么少,全都是骨頭,它要吃肉!要吃腐肉!
蜚撒開蹄子,順著兩腳獸的氣味追了上去,可是當它跑到一個土包時,兩腳獸的氣味消失了,卻又多了兩個氣味,和兩腳獸很像。
蜚的口水立刻流了出來,它仔細的聞了聞周圍的氣息,確定兩腳獸就躲在下面,于是蜚用蹄子在土包上刨了起來。
可是蜚的血脈力量不是土,它刨了一會兒就刨不動了,累的它氣喘吁吁,于是蜚就干脆臥在土包上休息,它想著這么美味的食物,竟然在土里,它吃不上,別人也休想吃上,于是,蜚就在土包上尿了一泡。
蜚全身都是瘟疫,它的尿液也是,并且被它尿過的地方,長達幾年都會有瘟疫,所以蜚根本不擔心兩腳獸會跑出來逃跑。
蜚心情舒暢以后,又開始去追逐其它的獵物去了。
馬傳騏他們在地底休息了一會兒,緩過勁以后就盤算著挖地道的事情。
“我看那怪物到哪兒,哪兒就枯萎了,地面實在是太危險了,我們最好是走地下。”劉光友從背包里翻出一把手電筒,又拿出一些壓縮餅干給大家分了分。
弘陽抱怨道:“沒有肉嗎?”
馬傳騏想起他烤好的野味,有些心疼,早知道他就先吃了。
劉光友從背包里拿出一包牛肉干遞給馬傳騏:“最后一包了,你吃!一會兒全得靠你!你多補補!”
馬傳騏接了過去,也不客氣打開就吃。
弘陽看的直吞口水,嘴上卻不饒人:“就那么一點肉,能補什么呀!你也太摳了!”
劉光友沒好氣道:“你不摳,你倒是拿出點吃的來啊?”
弘陽傲嬌的一抬下巴,要不是手太臟,他還想撩一下頭發,“小爺我這是被困在這里了,只要讓我出去,就憑我這閃電,你想吃蚊子我都給你打下來!”
劉光友知道他沒說假話,語氣酸溜溜的說:“誰想吃蚊子,你才吃蚊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