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沉默了一下才說:“也許是太寂寞了吧!”
“寂寞?”姜苗苗感覺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嗯,蜚從出生就沒有見過活物,活的都讓它毒死了,它的瘟疫太厲害,方圓幾公里都是瘟疫,你可能是它見過的第一個活物!”
這怪我嘍!
“蜚是從哪兒來的?”姜苗苗忍不住好奇的問。
“沒人知道它是從哪兒來的,它總是突然出現,幾乎每隔多少年它就出現一次,每次出現都會帶來一場災難,然后它就消失了!”玄武活了這么多年見過不少只蜚,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
“怎么感覺,它就是個防毒的,放完就走!”姜苗苗隨口說道。
“聽你這么一說,還真是的,每次蜚出現之前都有大災,不是水災,就是旱災,要么就是地動,或者其他的災害,然后蜚就出現了,等瘟疫散播開之后,它就失蹤了,誰也不知道它去哪兒了?”玄武很認可姜苗苗的說法。
“還真有這種是?”姜苗苗突然也認真了起來。
“是的!”玄武肯定的說道。
“那你說蜚會不會是由這世間的濁物凝結而成的?等它把濁物都排干凈了就會消失?”姜苗苗猜測道。
“那會不會它散播瘟疫也是無意識的?如果我們能提前將這些濁物消滅掉,蜚會不會就消失了?”姜苗苗說道這里眼睛里也有了光彩。
“姜苗苗,你的說法很新奇,不過也有一定的道理!”玄武無可否認。
“不如我們就試試吧!”姜苗苗突然就從樹上跳了下去。
“姜苗苗,你干嘛?”玄武嚇了一跳。
蜚也嚇了一跳,它連忙站起來,依舊用它的那只獨眼看著姜苗苗。
“玄武,幫我!用你的水靈氣看看能不能減少蜚的瘟疫!”姜苗苗突然伸出一只手來,慢慢的摸向蜚。
蜚有些害怕,退后了兩步,又站住了。
姜苗苗手上包裹著玄武的水靈氣,慢慢的靠近蜚,最后,落在它的鼻子上,只聽“刺啦!”一聲,蜚的鼻子上冒出一股黑煙,就像是燒紅了的鐵一下子放入水中一樣。
蜚嚇了一跳,連忙后退,獨眼中閃過驚懼的光芒,這個兩腳獸竟然可以削弱它的力量,蜚非常害怕!它立刻用牛角對準姜苗苗。
“有用!我們猜對了!難怪小白說可以用火燒死蜚!所有的瘟疫就懼怕火的焚燒!難道蜚其實不是真實的東西?而是由......”
“小心!”姜苗苗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玄武在高聲的提醒她。
姜苗苗轉頭就發現,蜚已經朝著她沖了過來,那只獨眼里面沒有了好奇,只想置她于死地!還有一種深深的仇恨!仿佛姜苗苗就是它的死敵似得。
“玄武,我們去它身后!”姜苗苗并不慌張,她伸出雙手握住蜚的兩只粗壯的角,只聽見蜚的角也發出“刺啦!”的聲音,蜚用力朝上一挑,姜苗苗就朝著它的身后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