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林婉清話音落下,戒尺便落在了顧延昔屁股上,“啪”的一聲,顧延昔“嗷”的一嗓子跳開了,捂著屁股一臉驚恐的搖頭。
“娘,誤會啊,清歌那丫頭的話你都信,她擺明了就是坑我呢!”顧延昔咬牙切齒的瞪了顧清歌幾眼,心里罵了幾句小王八蛋。
隨后他反應過來,這好像把他自己也給罵了進去,連忙“呸呸”兩聲。
林婉清拿著戒尺過來,被他“呸”了個正著,頓時更怒了,揮著戒尺就又揍了上去。
“娘啊!”
顧延昔只能一邊躲一邊嚎叫,最后沖進了顧清歌屋子,把門從里面扣上了。
“好你個臭小子,現在是翅膀硬了是吧?竟然還敢躲?”
林婉清被關在門外,雙手叉腰大聲呵斥道,與在外人面前全然兩幅模樣。
“娘,我都說了不是我,定然又是爹那個老賊把酒喝了嫁禍給我!”
顧延昔忿忿不平的回嘴爭辯,一大早他還沒清醒,娘就拿著戒尺上門了,打得他是一臉懵。
“你還要狡辯?酒壇子都在你院子里放著呢,當你娘傻的不是?”
林婉清哼哼兩聲,心里的氣也消了大半。
她這人就是脾氣急,一言不合就想動手,幸好孩他爹和老二都抗揍,這么些年打打鬧鬧的就過來了。
顧清歌還在窗邊看熱鬧,聽到兩人對話就知這是老爹對二哥的反擊。
她彎了彎唇角:“我就說二哥你昨晚怎么鬼鬼祟祟的,原來是偷喝了家里的酒?”
“我可是聽說,那酒是準備往宮里送的。”
說著顧清歌還沖顧延昔無辜的眨了眨眼,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
“你個臭丫頭,給我閉嘴吧你!”
顧延昔氣得額頭青筋直跳,后悔慌不擇路跑到了這里。
他險些忘記了,家里誰最心黑?
那必然非他這個妹妹莫屬。
每次她都要火上澆油,可沒少欺負他和老爹。
“行了,娘,你也別打他了,就是把他揍成豬頭都沒用!”
顧清歌眸光半瞇,笑嘻嘻的抿起嘴角:“我聽說京城里有一家酒莊,里面有各種上了年份的酒,想必味道極好。”
“要不,讓二哥去買上幾壇?”
“不行!”
林婉清還沒說話,顧延昔就立馬回絕!
他這個妹妹絕不會好心替他解圍,其中定然有詐!
“二哥你不愿意啊?那就算了,娘你還是把他打死吧,我絕不幫忙!”
顧清歌往后退幾步,沖林婉清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一定不會干涉。
“你!!!!”
顧延昔被顧清歌氣得不輕,臉色漲紅:“你這個沒良心的丫頭,你忘了小時候二哥是怎么一把屎一把尿將你喂大的?”
“現在大了,就不管二哥的死活了是吧?”
那眼神,仿佛顧清歌真是一個狼心狗肺的人。
“……”
顧清歌冷哼一聲,將頭扭到了一邊,并不理會顧延昔。
顧延昔還要理論,林婉清卻是受不了了,出來打斷了他。
每次老二和清歌吵架,來來回回的都是那幾句,她都快受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