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王大虎還一臉的我真是為山上的兄弟們操碎了心的模樣,自己都被自己給感動了啊。
他們在說這話的時候,并不知道,因為有人受了刑,張懷芝的親衛們已經做好了反應。
那個年紀看起來比較大的女人,義無反顧的往外蹲了一下,將年輕的小姑娘給遮擋在了身后。
至于那些親兵們,則是圍成了一個圈,將這兩個女人給護在了中間。
實在是太了解流氓,混混,土匪都是個啥心思的王栓子,被這幾個人愁死了。
他覺得為了這個小兔子一樣的大妮子,自己也要說上兩句了。
他壓低了聲音,對著前面領頭的人,嘶嘶了兩下,在對方側眼瞄過來的時候,就低聲的說:“你們這樣不行,護不住的。”
說完,就摳了這山洞邊上也不知道屯了多久的淤泥,一把就給抹在了這個姑娘的臉上。
這小姑娘大概是被王栓子這一突然的動作給嚇傻了。
竟是一動不動的僵在了當場。
任由王栓子將她的臉給抹成了一個鍋蓋底兒,也沒敢再動彈一下。
“行了,糊的差不多了。”
王栓子再一打量,順帶手的又將這小姑娘腦袋后邊扎著的大辮子給扯了幾下。
撤成了毛毛躁躁的瘋婆子的模樣后,又壓低了聲音說到:“你們可別說是投奔那個啥大官的。”
“官越大,越沒得活!”
“你們就說,就說是護著小姐藏了錢財,跟著找情郎的!”
“對,私奔,至于那個情郎是誰,嗯,就,就我吧!”
“你們小姐家里不受寵,你們幾個呢是她娘家人留下來的忠仆,被那個啥大官的給拋在山東了,家里也沒人阻止她追求男人了。”
“可算是能帶著她過來找我了不是?”
“然后,然后再想辦法去討生活啥的,總是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
“你們覺得這個說法可好?不是我說啊,就剛才那人問出來話了之后,你們這群人的下場估計是好不到哪里去了。”
王栓子悉悉索索的的說的很快。
說的那為首的親衛臉色越來越不好。
一是因為這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混子不要臉,二就是因為現在的情況說不定就要被這個不要臉的二流子給說中了。
就在這個領頭的人尋思的時候,這王栓子卻是再接再厲的用手指頭戳了一下那小娘們的膝蓋骨,問了一句:“嗨,你叫啥名字嘞,咱們都這么對暗號了,我都是你老相好了,咋地都不能不知道你叫啥吧。”
聽得那小姑娘直接就縮成了一個團團,頭都快埋到兩腿間了,可是那嘴里還是喏喏的說了出來:“我叫,我叫張玉兒。十,十七了。”
說完,就只露出一個頭頂,多余的一句話都不想再多說了。
見著這小兔子實在是害羞,這不要臉的王栓子又將頭轉向了那個一直在惡狠狠的瞪著他的領頭人問到:“喂,那你們到底是啥子來頭嘞,好歹也讓我知道知道。”
因著王栓子的表情實在是過于猥瑣,領頭的人心塞的一時間都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