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位呢,愣是只穿了一件兒沒有坎兒的褂子。
當中歪歪扭扭的只扣了一個扣兒,褲襠下的腰帶也只是胡亂的系著,因是在麻袋包中睡著的緣故,踩出來的腳丫子上,還缺了一只鞋。
只是瞧著雷子這幅的模樣,杜老三就知道這個坑貨到底在干些啥。
他皺著眉頭咳咳咳的咳嗽了兩聲,就像是有人追一般的轉身又往前場那走了過去。
只拋下了一句:“你趕緊著點,前頭小掌柜的還等著呢。”
在收獲了雷子嘎嘎嘎的猥瑣的笑容之后,這位干瘦的男人就一溜煙的跑了個沒影。
靠近水邊的碼頭上再一次恢復到了寧靜的狀態。
那被杜老三叫做雷子的男人,卻是不慌不忙的蹲回了麻袋坑里,摸索著將他腳上不見的鞋給套了上去。
就在他將褲腰帶散開,重新捆緊的時候。
一雙涂著丹蔻的手,卻是一把就攥住了那腰間那條既風騷又火紅的腰帶。
“雷哥,嗯哼,今日子不頂事呢……”
那雷子卻是反手一把,將這個并不算白膩卻足夠豐潤的手給握在了掌心中,就著這個勁兒一扯,就從麻袋窩的后頭,給撤出了一個披著粉紅色大襖的娘們。
這女人的歲數不大不小,雙十出頭的模樣,但見著那一臉滄桑的笑加上微微顫的形態,卻依然見不到年輕女兒家的純真了。
她就像是沒有骨頭一般,順著雷子的這一扯,也就勢的靠在了那個還打算系扣子的男人的身上,有些不滿又帶著點撒嬌的埋怨著這個事兒到一半就將自己給撇開的男人。
“雷子哥,你可真是無情。”
“哪個男人啊,會像是你這樣,無論再干啥啊,只要你杜三哥的一聲吆喝,就立馬拔腿走人的?”
“你就不怕你那老弟,因著這樣的狀況多了,就不好使了啊?”
“也不怕俺春黃因著你不成了,就不當你的相好的了?”
說這話的時候,那叫做春黃的娘們這環著雷子腰的手也不老實,在對方那精悍又結實的腰窩當中,狠狠的摸了兩把。
摸得那雷子一個激靈,趕忙將身上的褂子穿好,將春黃給推開,放在一旁的麻袋上靠著,是拔腿就往麻袋下面翻呢。
‘噌!’
這叫雷子的男人,果真不是一般人,摞得足有兩三米高的麻袋堆,他一個側手,輕飄飄的就落了地。
看得那特意探出頭來想要瞧一瞧這個狠心的人兒的春黃,直接就將她那還沒來得及系上的胸脯子給捂了起來,被這雷子哥無意間展現出來的男人味道給迷得有些三道的。
見到于此的雷子,得意的用手將因為蹦跶而散碎下來的頭發往后捋了捋,朝著春黃的所在打了一個呼哨,對著那娘們張揚的叫到:“咋!你舍得?”
“就是我小老弟不中用了,你這娘們依然是舍不得我的!”
“成了,三哥找我肯定是要緊事兒,否則搬個貨咋還用得上我?”
“你若是下午沒事兒,就在這睡著等我,若是有事兒,就先回你的米脂大街去,自行逛逛。”
“等晚些,你將燈籠點上,我自然會去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