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小伙計才做恍然大悟的表情,對著自己的老鄉比出了一個大拇指,稱贊于他的消息靈通。
可待到他扭過頭去,從巡捕房之中離開,見到自己背后的掌柜的時候,所描述的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我那個老鄉是個傻的,特別信任于我,只要不是未破的懸案,他但凡知曉點什么都會跟我炫耀一番的。”
“是的掌柜的,那些混混好像攀咬了錢糧幫的杜雷,但是他的親哥杜老三卻很有些能量,親自去了一趟巡捕房,就將人給撈出來了。”
“是的,那些個混混們也不知道真正的某后主使是誰,而且過不了多久,他們就要被送去山西的煤窯之中做苦工了。”
“好的,掌柜的您放心,我這兩天會多跑跑巡捕房,若有什么蛛絲馬跡,小的一定第一時間向您匯報。”
聽到了這番話之后,馮掌柜的才滿意的朝著這位機靈的小伙計揮了揮手,讓他從他平日間用來盤賬的屋子里離開。
一旁同樣是等著這個消息的季掌柜的就出了一口氣,待到二人對視了一眼之后,就發出了如釋重負的笑音。
“這杜雷做事兒還是靠譜的。”
“只不過那邵年時太過于狡猾,這一計不中,咱們就不能再走錢糧幫的門路了。”
“要不咱們兩個直接找田團長要兩個人……”
說到這里的季掌柜的就比出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對于此馮掌柜的卻有些不太落忍,十六七歲的邵掌柜在他的眼中的確算的上是年少有為了。
可是再一想到自己背后里干的勾當若是被初老爺給知曉了的結果,馮掌柜的就打了一個冷顫,當時就下了一個決心。
“那,那就給田團長寫一封手書,到底要如何辦,就交給田團長來處理吧。”
對面的季掌柜的對于此方法也是相當的認可。
二人對視之后點點頭,就由馮掌柜的親手書寫了一封有關于邵年時的書信。
他們用紅蠟油塑封完畢,趁著蠟燭未干的時候,在上邊用了私印。
原將那個機靈的小伙計給叫了回來,讓他將這封信給遞到東郊的守備軍營前的巡邏崗亭之中。
小伙計收了賞錢,瞧著這天還沒擦黑,就立馬將信塞在懷中,腳下不停的朝著縣城的東大門的方向跑去。
若是他腿腳麻利一些,趕到宵禁的時候,也就回返到家了。
這一天可著實是他的幸運日,因著馮掌柜這里讓他辦事兒,都得了兩回的賞賜了。
只可惜,這種好運氣卻是到此為止了。
他這邊剛跑到縣城的東大門的城門樓子底下呢,就被一隊由老巡捕帶隊的巡邏人給攔了下來。
說是最近縣城之中不太平,出入城門的人都需要反復的盤查。
這小伙計一下子就聯想到了今日晌午發生的事兒,他半分疑慮也無,就這跟著那老巡捕到了墻邊,靜候這巡捕房的盤查了。
誰成想,兩個人才剛轉過了那堵矮墻的轉角,他人就被這老巡捕給按在了墻下,口中的驚呼還不曾喊出,那嘴里邊就被人就地取材的塞進去了一把黃土。
“快!幫我一把!”
老巡警低聲的喝了一句,就從那矮墻后邊轉出來一個人,正是給他提供了消息的老鄉,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手下卻是半分不慢的……幫著他的隊長將自己給捆成了一個葫蘆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