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來的迅捷,田團長的車也開的不慢。
比之信上約定好的時辰略遲了十分之時,田團長那輛黑色的小汽車就停在了會賓樓的門前。
幾個一瞧就特別機靈的小伙計,十分殷勤的將田團長與他身后跟著的二三人的親衛給引到了樓上。
推來包廂的門,就打算將這一行人都給引到包廂的門內。
“哎……我的副官隨我進去,至于這兩個親衛,就守在門口即可。”
田督軍打斷了小二的動作,示意對方上菜的時候,交到守門的衛兵即可。
那一瞧就爽利的活計,瞅瞅站在門口高了他足足一個頭的親衛,再瞧瞧對方背上背著的大蓋長槍,也就對田團長的安排不予置喙了。
會賓樓的小伙計恭敬的退下了,屋內的三個人也可以愉快的將此次會面進行下去。
得虧這田團長說的少,那兩位掌柜的又是從屬的地位,哪怕這田團長多問了一句,也沒有引起馮季二人的在意。
“你們找我什么事兒?不會就為了跟我說那些個雞毛蒜皮之事吧?”
“以往不都是你們自己處理了?怎么,這一次來的掌柜的還能比前一個那個姓戚的更麻煩?”
“他這后邊也有綠林黑道的背景?”
聽到這里的二位掌柜的有些惶恐,紛紛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垂手恭敬的回田團長的問話:“這倒不是。”
“只是這人的行事風格與以往之人有大不同!”
“他竟然尋了白道的人插手處理。”
“那巡捕房之中的老捕快,也就是現任的外巡隊的大隊長,仿佛與他有幾分交情。”
“就連我們找到的錢糧幫的幫手,也因為這件事兒被叫去巡捕房之中問話了。”
“而現在的巡捕房局長竇仕驍,聽說與田團長您有些不太對付。”
“我們也是怕耽誤了田團長的計劃,這才謹慎一點,想要邀您田團長出手幫上一幫的。”
聽到這二人所說的邵年時背后之人竟是聊城巡捕房的人。
那田團長的臉上就浮現出了一個極為夸張的輕蔑表情。
那竇仕驍不過是被排擠出軍中的失敗之人罷了。
也就敢在這小縣城之中呈呈威風。
素日里見了,縱是不服不忿,卻也只能給他憋著。
想到于此的田尋安也就不把這邵年時給放在了眼中。
他拍著落座在他左手邊的副官的肩膀就給邵年時安排了一個結局。
“這點小事兒,好辦的緊。”
“一會散了宴席,讓我那副官去第三糧鋪后院的弄堂中走上一遭。”
“翻過院落,直接抹了他的脖子,不也就沒了后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