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么可能!”張宗昌難以置信的瞧了瞧自己空蕩蕩的手掌,然后在接下來的一刻里,那后趕到的白俄人的首領,也是張宗昌現如今名義上的主人,卻是一個巴掌呼在了這個愚蠢至極的中國仆人的腦袋之上。
這個長得如同熊一般強壯的男人,只這一巴掌,就將張宗昌扇的眼前一黑。
在心靈與**的雙重打擊之下,張宗昌的身體跟著晃動了兩下,然后噗通一下就栽在了這白茫茫的雪地之中。
“大哥!”
“大哥!”
跟在那些白俄人的身后,現如今屬于張宗昌拉攏過來的華國兄弟們,則是在看到了這種景象之后,如同不要命了一般朝著張宗昌的所在跑了過去。
為了避免對面這個兇惡的白俄人對張宗昌再下手,幾個身材瘦弱的華國人竟然將張宗昌緊緊的護在身后,唯恐這位名義上的主人,突然暴起,將這位帶著他們發財的大哥,給打出一個好歹來。
對于這群突然冒出來的黃皮猴子,白俄頭領是打心眼里瞧不起的。
但是瞧著自己隊伍之中為數眾多的華國人,他到底還是將這股子怒火給壓抑了下來。
只是到嘴的肥肉就這樣飛走了。
好不容易得到的消息,卻失去了這大好的機會,這位曾經的白俄貴族,是怎么都咽不下這一口氣了。
沒事兒,在人前他先忍下來。
等到回到了他們的城堡之中后,就將這張給拖進自己的刑罰室內,讓他知曉一下任務失敗到底會面臨什么樣的后果。
想到這里的白俄頭領不甘不愿的瞄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出價林場,一會手掌,終究是帶著自己的隊伍,因為錯失良機而退散了。
“嗷!!”
“勝利!”
“萬歲!!馮管事的威武!!馮掌柜的仁義!”
“嗷!!厲害啊!馮掌柜的!!”
在看到了強敵就這樣灰溜溜的退散了之后,整個營地之內就爆發出了最為熱烈的歡呼聲。
這些終于可以松一口氣的初家的護衛,以及營寨之內的工人家屬們,向著這位設身為人的領頭人跑了過去,并用自己最大的熱情將其給高高地拋起,又踏踏實實的接住。
真好啊,跟著這么一個管事的仿佛也不錯啊。
馮掌柜的來到這里好幾月都不曾完成的融入,只因為他的一次善舉,就讓所有的人都接納了他。
而這些善意并不是他此次英勇的作為所換來的成果,因為留守在營寨之中的人,不單單有這里本土的居民,更有初家老爺留在此處的眼線。
這些忠于初家或者說賣身契都在初老爺手中掌握著的仆人們,就將今日的這件看起來仿佛微不足道的小事兒,通過十分隱秘的商隊往來的方式,傳遞到了距離林場最近的東北大城。
又通過初家南下的水路,將這些消息遞到了初老爺的大管事的手中。
幸運的是,這個極富有正能量的事件并不曾被大管事的給當成一個可有可無的小事件,而是被初忠踏踏實實的擺放在了初老爺的案前。
見到這則對于初老爺來說只能算得上趣聞的小事兒,這位老謀深算的商人,卻從其中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他皺著眉頭,反復的端量那消息之中出現的中國人的名字。
在跟專門負責勞工運輸的管事的確認了之后,初開鵬對于這個名為張燈官,就算是現在也依然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產生了幾分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