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他最近與一位有著沙俄貴族血統的交際花從往過密,有心將這位亂世佳人養在一處清凈的地方?”
“那咱們這處宅子必然會合這位姑娘的心意。”
“畢竟這是一位落魄的俄國貴族老爺在哈城投資失敗之后,抵押給我們初家的產業。”
“當中還留存了不少從俄國流傳過來的玩意兒,一定能討那位美麗的姑娘歡心的。”
對于這種偏遠地帶的產業,送出去了就像是送人一只碗,遞給人一個盆兒一樣的簡單。
初忠自然也沒有什么可以心疼的。
他將初老爺的吩咐一一的應下,這個只聽得一個人耳朵之中的命令,就以信件的方式被初家的商行經過千里行程遞到了張大帥的副官,張本德的手中。
這位見人就要笑三分的張副官先是一訝,立刻就換做了笑盈盈的模樣,在人前如同沒事兒人一般的該干嘛干嘛去了。
待到這夜深人靜之時,周邊最親近的人都進入到了夢想,這個穿著絲綢垂地睡衣的張副官,則是一個人從歐式大床上翻了下來,捏著這封信,進了自己的書房。
“刷拉……”
信件被展了開來,當中的要求了了,只那房契就占據了重量的大半。
看完了信件之中所有的內容的張本德還特意的將空信封往下磕了兩下,以防止還有什么沒被發現的密信夾在這些紙張之中。
“只是為了解決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土匪?”
“這個土匪只不過在一個白俄的逃犯的手底下做一個跟班?”
“是我沒看清楚呢?還是初開鵬這個老東西糊涂了啊?”
“可是我怎么記得,這個老家伙今年也只不過四十啷當歲呢?”
搖搖頭的張本德說到這里都樂了:“這個奸商,還如同剛認識那時候一般的謹慎。”
“不過這樣也好,沒有那般的謹慎,又怎么給今日的我賺大錢呢?”
想到這里的張本德就將這厚厚一疊的房契給握在了手中,如同萎靡不堪的男人重振了雄風一般,裹挾著一陣兒風,就原返回到了臥室之中。
在這個充斥著濃郁的香水味道的大床之上,用自己毛茸茸的頭與濃密的胡子,將被窩之中沉睡著的女郎給拱的轉醒了過來。
“哦,親愛的,дорогой,你在發什么瘋呢?Чтотызасумасшедшая?!”
“大晚上的擾人清夢,實在是太不紳士了。аморальный!”
這位依然閉著眼睛的金發女郎,卻被張本德鍥而不舍的癢癢撓給騷擾的睜開了眼睛。
這一入眼的,就是一疊蓋滿了公章,充斥著中國文字的公文紙張。
這讓只曉得跳舞,喝酒,以及與自己親愛的張副官廝混的俄國姑娘立馬就失去了繼續探究的興趣。
她用有些拙劣的口音,斷斷續續的表達了自己的不滿,卻在張本德說完了一句話之后,嗖的一下就精神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