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這長槍就上了栓。
在一排黑壓壓的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后背之后,這群還來不及逃脫的胡子們,就刷的將手中的武器給扔在了地上,特別認命的就舉起了雙手。
“轉過來,轉過來!”
“都是干什么的,給我們長官說清楚。”
“唉呀媽呀,這隊伍真是啥人都混著呢,你們這是一個山頭呢,還是這一片的聯盟呢?”
無怪這士兵如此的驚訝。
因為這伙胡子當中不但有白俄人,中國人,還有乍一瞧像是中國人,實際上卻絕對不是東北這旮旯里邊的外國人。
畢竟在接壤的西伯利亞凍土平原之上,還有許多流浪著的少數裔族群呢。
就是這種混雜在一起的隊伍,竟然都聽一個人的命令。
看到人員的構成是如此的復雜之后,這帶隊的劉團長,就不由自主的皺起了自己的眉毛。
看來,自己想要收編這種隊伍,難度有些大啊。
哪怕自己無聲無息的干掉他們的頭頭,卻也無法在短時間內讓其歸心呢。
那么自己到底應該怎么辦呢?
就在劉建鵬思索之時,帶領著另外一支小隊在山寨之中探查的偵查排的排長就拖拽著一個人一具尸體前來復命了。
“報告團長!我們發現了疑似這伙胡子的頭頭,也是這個山寨的大當家的。”
“是個白俄人,不過現在他已經死了。”
說完,這排長就朝著身后的士兵一點頭,由那拖著一具極其沉重的尸身的兩名士兵,就把這具頭目的尸體給拉到了山寨的廣場之上,讓站在此處等待著探查結果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這白俄綹子的真面目。
這是一位體型巨大,如同牛犢子一般的俄國人。
只不過現在他仰面朝天,四肢僵硬,但從他微微凸出的眼珠子,已經鐵青的膚色上來開,就已經昭告了他的死亡。
而他死亡的原因,所有的人都看向了他胸口心臟處現如今還在汩汩冒血的窟窿。
這是被人用槍在極其近的范圍內給射了一個透心涼。
“他是怎么死的?”
劉建鵬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是相當的嚴肅,但是內心卻包含了一絲的竊喜。
畢竟這個人的死亡,在現如今這個關鍵的時刻之中,是再好不過了。
但是就算是對劉團長最了解的勤務兵都不曾聽出任何的破綻,所有的人都認為,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馬上就要倒一個大霉了。
于是,發現了白俄頭領并恰巧目睹了他的死亡瞬間的偵查排的排長就上前一步,回答了自家團長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