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是被拋棄的部隊,好聽點叫做殘部,不好聽的其實就是土匪。”
“你覺得學校之中盤踞著缺衣少糧,脾氣一天大過一天的土匪到了最后到底會有什么后果?”
說到這里的施中誠話語里也多了幾分的真誠:“初學弟,你還是跟我一起走吧。”
“我的行李已經收拾妥當了,外邊接我的人也聯系好了。”
“多帶幾個人一起走,對方是不會說什么的。”
“怎么樣?而且你只不過是剛入學的學生,無論是回家修整一下還是再尋一處不錯的軍校去進修,都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別猶豫了,跟哥哥走吧,順帶手的,也給你救命恩人尋一個不錯的出路不是?”
還真是三句話不離他最終的目的。
聽得初邵軍也有幾分的猶豫。
他與施中誠對視了幾眼之后,就給出了一個模糊的答案:“推薦可以的,我給我的父親寫一封信,你到了山東的省會一打聽就知曉我初家公館在什么位置了。”
“帶著我的信件,大管事的一定會帶你去面見我的父親。”
“至于見到了你本人之后,父親會不會欣賞你亦或是給你安排一個合適的職位,我都是不敢保證的。”
“畢竟我初家在山東軍內的影響力可沒有你的大伯以及那個空降的田督軍大。”
“不過,田督軍隸屬于中央軍一派,這說不得還真是一個見縫插針的好機會。”
“至于能不能抓住這個機會,就要看學長你的本事了。”
聽到初邵軍給出了他的承諾,施中誠自然是不無不可。
他輕拍了初邵軍的肩膀幾下,在臨走時給出了他能幫助的期限:“我三日后就要離開,在那之前你隨時都可以去我的寢室中找我。”
“我們那一期的人,有幾個人已經確認入了奉系,還有幾個投奔南方革命的人物更是有些了不得。”
“這些殘軍的暫時長官雖然不聰明,卻也不是蠢到沒救的地步,就算是要破壞,也不敢對著我們這些已經尋到了靠山的人下手。”
“所以,我那暫時是安全的,只是我卻也只能等你三日,真到了那個時候,為了我自己的小命計,我也不會再在這所學校當中滯留了。”
“學弟,盡早做決定!”
說完施中誠對著初邵軍擺擺手,是頭也不回的直奔著自己的宿舍而去。
開玩笑呢,現如今的學校就沒有一個真正安全的地方。
若是在學校里逗留的久了,碰上一發瘋的小兵,他們才不會管你是誰家的少爺,又是哪位軍閥的嫡系呢。
一個槍子兒過去,就什么都沒了。
像是施中誠這種身后宛若猛犬狂追的表現,讓初邵軍對于學校的現況更加的擔憂。
他在回到了教室之后就與同班之中交往的不錯的幾位朋友碰頭到了一處。
當他將校內現如今的情況這么一說了之后,這些年紀并不算大的少年人就陷入到了暫時的慌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