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袁大哥啊?”
“聽說我白世叔剛在天津收了幾個徒弟,當中就有叫做袁文會的。”
“我只聽自家的工頭說了一個袁老大,想都沒想的就隨意的問問。”
“沒想到還真是袁姓大哥啊,那算算輩分,我叫你一聲大哥卻是沒錯的。”
驚的那袁文會這這那那的喏喏了一陣之后,又開口詢到:“小兄弟,你可是認識我師父?”
而這初邵軍也不客氣,特別坦然的一齜牙,笑了:“認識呢,我爹跟白叔叔關系賊鐵嘞。”
“咋地,你不是我白叔叔的徒弟嗎?連白叔叔的老家是哪里的都不知道嗎?”
“白叔叔沒出來闖生活的時候,就與俺爹有過往來嘞,說是好到拜把子都不為過。”
“不信你回去問你師父,當初北上闖關東,那路上的余錢都是誰資助的?”
“不說以前,就說現在,俺爹與白叔叔還時不時的有書信往來呢。”
“所以我聽到是白叔叔的徒弟,那自然是高興,忙不迭的就跟著初家的管事的一起過來瞧瞧,可是白叔叔知道了我的難處,特意派你來幫我的嗎?”
這話問的天真,一下子就將袁文會給噎在了當場。
他哪里知道這位小少爺有什么難處,他也不是過來幫忙的啊。
若說他是來干什么的……
袁文會瞧瞧還被他壓在手底下的杜雷子,他這是借故來立威奪權的啊。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他袁文會能直說嗎?
他身后還跟著一二十號的兄弟,碼頭外還蹲著三四十個混混呢。
這人多口雜的,但凡他說錯了哪一句,自然有那上趕著要巴結他師父企圖踩著他上位的人將他給告發了啊。
現如今他能取得這等地位,全是仰仗著師父白云生的提攜。
若是少了這個靠山,他在這天津城內不需一日,就要被打回原形,再做那以往誰都能踩上一腳的地痞流氓了啊。
所以,面前的這位少爺的話,他只能順著說下去,他與錢糧幫之間的交鋒,怕是也只能等下一次的機會了。
想到這里的袁文會哈哈哈一笑,立刻給收下的人使了一個眼色,將壓著杜雷的手給松了開來,把那個長了一張小婊砸們都愛的臉的高大男人給解綁放開。
然后,袁文會就站到了起身禿嚕身上的麻繩并對著他怒目而視的杜雷的身邊,拍了拍這位比他高了一個頭的男人,說了些試圖緩和關系的話語。
“哎呦喂,大兄弟啊,介個事兒咋鬧滴呢?”
“介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嘛?”
“兄弟,你早說你是初老爺的人,我介也不會給你扣這里啊……”
“來來來,杜兄弟快起來,咱們趕緊絮絮話,下次早點報家門,也免得再誤會了啊。”
這一來二去的就將責任給推到了杜雷的身上,氣的這漢子瞪眼鼓氣的真沒辦法跟這袁文會比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