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我知道,那個時候的少爺做出的決定是沖動的,是頭腦發熱的,是沒有顧全好大局,或者說并不曾說通所有人之后做出的倉促決定。”
“但是同樣的,這一年的時間,我曾經認為的不靠譜,吃不得苦的少爺,竟然在保定軍事學校那種嚴苛的環境之中堅持了下來。”
“這不但讓我對少爺刮目相看,更是讓初老爺也有些想要改變初衷了。”
“我跟少爺交個底,若不是保定陸軍學院出了現如今這種大事兒,初老爺說不得就要默許少爺的成就,軟化對少爺的態度,并家家中的資源傾斜到軍中勢力的方面了。”
“說不得,兩年之后,少爺跟著那期的學員畢了業,初老爺還要走走關系,疏通門路,將少爺安排在一個較高的起點之上呢。”
“那時候,少爺就真成為初家人的定海神針,走到哪里,旁人都要比出一個大拇指,簪上一句,少年有為了。”
“也就是因為這一年軍校的生涯,讓邵年時知曉了,少爺您的決心和能力。
既然你已經將成為一名名將作為自己畢生的夢想了,我這種如同少爺一般也擁有著自己的夢想要去實現的人,又怎么會阻撓少爺朝著自己的目標大步前行呢?”
“所以少爺,邵年時不會阻止少爺接下來的任何決定。”
“因為現在的少爺已經長大了,而長大的人是需要為自己的未來負責的。”
“我于公不過是初家的一名普通的管事的,于私還是少爺承認的朋友。”
“那我無論是公私,是都要站在少爺這一邊的。”
“至于老爺那里,初老爺一貫仁厚,他從不會因為旁人的過錯而遷怒自己的下屬的。”
說完,邵年時就略顯狡猾的笑了起來,畢竟今后若是再聚,挨罵挨打的人,也不是他邵年時不是?
被邵年時給帶偏了的初邵軍卻是半分未曾想到這邊,因為他已經被自己兄弟的信任給感動的滿滿。
可就在他心滿意足的為自己的南下作準備的時候,收拾妥當,在不久之后即將離船的而少年時卻是湊到了他的身邊,帶著點難以啟齒的問了他一個特別莫名的問題。
“咳咳咳,三少爺,你知道你的兄弟姐妹們現在都在干嘛嗎?”
“他們都在干嘛?怎么?是我那大哥又干了什么蠢事兒了嗎?”
初邵軍還以為邵年時要跟他分享一下初家最新的消息呢,不由的就提起了幾分的興趣。
他哪里想到邵年時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想要從側面再了解一下有關于初家二小姐的消息罷了。
因著這幾個月,邵年時將初家位于聊城的糧食生意那是做的風生水起。
不但將原本只能維持的第三糧鋪的凈利潤翻上去了近五倍左右,還引領著第一以及第二糧食鋪子的銷售額也擴張了不少。
若邵年時的能耐只用在了擴大利潤之上,也就罷了。
最最難能可貴的是,他竟然配合著初家派過去的警察局長,聯合著縣城以東的錢糧幫以及縣城以西的福來賭坊一起,在聊城縣城內串聯起了一個利益共同體。
將這個不大的縣城給擰成了一股齊心向初的力量。
并通過城西史進錢老板的斗獸生意的延展,順利的將初家的勢力范圍以及生意的布局給擴張到了濟城膠東的區域,將濟城往聊城碼頭這一線的城鎮運輸全部的掌控在了自己的手中。
曾經因為初老爺的身份而無法有所瓜葛的濟城黑幫,也因著邵年時,史進錢這一條線而有了些許的接觸與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