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坐在另外一側的初雪卻是輕輕的皺了一下眉頭。
因為她知道,這位鄭公子,至少在這場晚餐之前,還不曾經關注過自己的表姐。
就在前幾天,他與鄭叔叔過來初家的時候,于鄭叔叔的口中才聽到了這位鄭公子與北平城內一位高官家的女兒糾纏不清的消息,怎么這才過了三日,對方注意的人就改成自己的表姐了?
可若是以前從不曾關注,現如今在自己表姐自報家門了之后,對方卻能立馬就說出這位姑娘的家庭背景……
那她之前對于鄭繼成是一個浪蕩的公子哥的評價,怕是從今晚就要改上一改了。
果然自己的父親看人才是真正的透徹了?
初雪記得當初與父親閑談的時候,曾經提過一句這位鄭公子的為人,父親的評價卻是與她的大不相同。
今日一看,怕真就是自己將人給看淺了。
就在初雪由著這個小細節反省自己的時候,手中總是握著擦拭嘴角污漬的絹帕卻是一緊……
那這位鄭公子若不是她所想的那般草包的話,真草包美人的表姐,豈不是真就有危險了?
可還沒等初雪想好了怎么去阻撓這兩個人繼續熟悉下去呢,他們反倒是旁若無人的對著桌子上還沒離席的長輩們到了一聲歉,轉頭竟是一前一后的往初家的洋樓小花房的所在走了過去。
看得那坐在桌邊大客位置的鄭金生不由的就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看來這位他唯一的兒子,這一次是將他給氣的不輕了。
“莫怪,年輕人的心思跟咱們這些老一輩的人不一樣……呵呵呵……咳咳咳……”
看著要比鄭金生好很多的初開鵬實際上也在強撐。
這小姑娘若是自家的女兒……自己怕不是要將這傷風敗俗的貨打折了腿在家中將養上一輩子……
不對,自家的姑娘是那樣的溫婉聰慧,怎么會干這么愚蠢的事情!
初老爺都快要被自己給氣糊涂了。
這劉家的姑娘若是在初家出了什么事兒,怕是親戚家都沒法交代了。
想到這里的初老爺抽了抽嘴角,對著晚餐開宴后就一直站在身側伺候的初忠低聲的吩咐了一句。
待到初忠走到宴會廳外與院外的管事的吩咐了幾句后,才重新站回到了初老爺的身側,朝著自家老爺的所在微微的點了一下頭。
一下子就踏實了的初老爺,再一次端起了自己手邊的酒盅,與他稱得上好友的鄭金生也跟著咧開了心領神會的笑容。
總算不用看著這個臭小子又干出來什么讓初家親戚家的姑娘為其要死要活的戲碼了。
自己的這個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在女人的事兒上有些鬧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