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城乃是山東的盛會,比之聊城光是規模與繁榮程度,也是差距甚遠。”
“若是將鋪子開在濟城,既能合了我出貨的渠道,擴了我今后的人脈,還能近水樓臺的幫扶一把,接著初家的東風做更大的買賣。”
“這對于我這種剛起步的小生意人來說,實在是太幸運的事情了。”
“所以,初老爺,恩公,邵小子一定會幫助大少爺將咱們初家的藥材生意給穩定下來的。”
“若是實在是有解決不了的問題,我與大少爺再與老爺說說,到那個時候,老爺再說我等無能也不遲啊。”
說完,邵年時還特別自信的笑了笑。
在接到了初老爺滿意的回笑了之后,這個心就更踏實了兩分。
在此次面見之前,邵年時還是有自己的擔憂的。
畢竟現在的他還有兩年的長傭契約沒有完成,現在卻率先干起了自己的買賣。
在旁的老學究的眼中,仿佛報恩的小子就不應該三心兩意的做自己的事業了。
但是在初老爺的眼中,他對這一現象卻并不怎么在意。
初老爺將他邵年時放在了一個相對平等的對話位置,而不像是初家的下人,仆役,或是毫無感覺的伙計。
若是邵年時感覺的不錯,初老爺對于他的欣賞與看好,是相當的明顯與坦蕩的。
正是因為如此,邵年時對初開鵬越是由衷的敬佩。
他都想好了,這一次一定要幫著主家將鋪子的頹勢給拉回來。
邵年時與初老爺在這邊其樂融融,另外一邊幾家互不對付的人中間的氛圍卻有些劍拔弩張了。
這事兒還是從鄭公子這位非常自我的人給惹出來的。
因著與劉家人起了齷蹉,口不擇言的鄭繼成竟由著這個機會發現了一件他以前不曾注意的事情。
那就是他原以為只不過是一個小女孩兒的初家二小姐,竟然在不經意之間成長成為了亭亭玉立的清純少女。
平日里安安靜靜的,但是這一但被人注意到了,卻讓人怎么都無法將眼神從其身上給挪移了開來。
后又因為一個小管事的打岔,又將鄭公子親近佳人給徹底的破壞了。
這讓這位從不曾接觸過像是初家二小姐這般姑娘的鄭繼成,可是想了整整一個拍賣會的過程。
現在,幾家要好的人可算是湊在一起來了一次小的會面了。
初家最讓他發憷的初老爺與那位口吃凌厲的小子又在一側上商量著什么大事兒。
那像他鄭繼成這樣的浪子若是還不趕緊抓緊機會的話,下一次碰面還不知道到底是猴年還是馬月了。
說干就干的鄭繼成立刻從一旁的案幾上端起了兩杯氣泡香檳酒朝著初雪的所在走了過去。
可是他還沒湊近到初雪的身邊,就被對他有了極大的敵意的劉明珍給擋在了兩個人的中間。
“你這是在干什么?我只是想要跟世伯的女兒大聲招呼罷了,按道理講,初雪妹妹那也是我名義上的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