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的情況就是,他要想辦法將鄭家與樂家出發的隊伍阻止在濟城城內最少半日的功夫才能予以放行。
想到這里的初老爺就在小廳之內踱了幾步,跟著就朝外吩咐了一聲:“去把初勤給我叫過來,我又有些事兒需要吩咐他辦。”
那剛把信物派出去,讓家中的司機直接往聊城開的初忠返回到屋內的腳轉了一個向,直接就去了后廊,將院子里最沒正形狀的初勤給招了過來。
這位的年紀比他差著一個輩分,可是在同輩人當中他卻是最沒有上進心的。
旁人都在外面領了不少的生意鋪子,做的是風生水起,為初家做出了不少的貢獻。
只有這初勤不知道為何,身上的江湖氣息卻是特別的濃重,總是跟濟城道兒上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們有著較深的來往。
他也沒什么過大的追求,初家老爺派給他的活計做的也是不死不活的維持。
沒有上進心的他,讓人瞧著就好像是半路被聘用到初家的一些管事一樣,可誰想到這位也跟初忠這些人一般是初家的家生子弟呢。
這不,初老爺將人給叫到了屋內,初忠尋摸著自己的事兒還有挺多,也就不再這里邊裹亂,省的他再被這小子的一些不長進的言論給氣著了。
進了屋子內的初勤卻是一改往常吊兒郎當的模樣,反倒是難得的掛上了嚴肅的表情,往前湊了一步,用能讓人驚掉眼球的極為沉穩嚴肅的話語應初老爺的召到:“老爺,我來了,有什么吩咐?”
這初開鵬轉過身來,露出來一個極為欣慰的表情,只將一件兒事兒跟初勤吩咐了下去:“你想想辦法,將樂家的七爺和鄭公子阻擋在濟城半天,當然了這個時間是越久越好,能阻幾天就幾天。”
而得了這么一個命令的初勤也不含糊,他從初開鵬三言兩語的解說這種了解了事件的始末,就極其有信心的將這事兒給應承了下來。
“老爺放心,這事兒我一定給你辦成了。”
說完,初勤就又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只是一出了外廳的大門,他身上那筆挺的身子一下子就垮了下來,再一次變成了他晃里晃當的沒正形的模樣。
有那好奇的管事見到初勤從老爺的會客廳內出來,就多問了一句:“咋,初勤,被老爺叫去干什么了?”
那初勤卻是做出一副稍顯羞赧的樣子發牢騷到:“嗨!還不是翻來覆去的那幾句話,說我家就我這一個頂梁柱了,辦事兒總是這么不靠譜,讓我打起精神來嘛。”
“不過沒關系,老爺說什么我就聽什么。”
“我這就出去上鋪子那邊轉悠一圈,好歹也要去做做樣子。”
說完這初勤還攤了攤手,在同伴好自為之的同情眼神之下,一溜煙的跑出了初家的公館。
待到他從后街之中穿過,無人再瞧見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就又換了一個模樣,腳下的步伐往邊兒上一個胡同里一拐,竟是進了一家特別不起眼的院子。
這院子當中大開的場地,場地里三三兩兩的都是七八歲到十一二歲的孩子。
這群孩子們正跟著一個年紀不小面相略顯猥瑣的男人學習著什么動作。
而那個漢子在見到了初勤進了院子之后,則是開心的叫了一聲:“兄弟,來了?”
在此時,初勤也展現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他哈哈哈的上前幾步一把摟住對方的肩膀,將他給攬在了院落一側大榕樹的樹后,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到:“茍十三,能不能幫兄弟個忙,幫我從一個人手底下偷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