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部落時,已經正午了。
這一來一回花的時間路上的時間卻是花的最多。
林木木拿著裝著荷花和蓮蓬的背簍,一臉迷茫地看著出現在他們三人大鍋飯面前拿著一罐芽蜜的兩個不速之客。
林木木沒認出來是誰,因為眼前的兩個人像是被蜂蜜蜇了,臉上腫得很。
兩個不速之客里腫得最嚴重的一個忍不住開了口。
“圣女!我是巫鴉啊!你不認識我了嗎?哦!都怪該死的蜜蜂,蜇了我這英俊瀟灑,帥氣逼人的小臉蛋,嗚嗚嗚!”
林木木看著被蜜蜂蜇的不成樣子的兩個人,忍俊不禁,開口問道:“認識,認識,巫鴉你是來找問荊的嗎?他去族里拿肉了,你得在等一會,他馬上就要回來了。”
巫鴉連忙開口,卻不小心扯到了被蜇傷的嘴角,倒吸一口氣。
“不不不!圣女,我們其實...其實是來找你的,我們能不能一起入伙吃飯,放心,我們不會白吃的,看!這是我們帶來的芽蜜。”
林木木看著一旁對芽蜜目不轉睛,垂涎欲滴的離雨,答應了巫鴉和炎的入伙請求。
林木木看著腫得和兩個豬頭一樣的頭,忍不住開口問:“你們怎么被蜇得這么厲害?”
聽離雨說過,狩獵隊伍的族人采芽蜜那叫一個得心應手,再不濟也不應該這么慘不忍睹。
巫鴉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嗯....就是..那個...然后......”
林木木:?他在說什么?
離雨:?他一定心里有鬼!
炎深深地看了巫鴉一眼,沒好氣地開口:“那還不是他那張烏鴉嘴,本來我們都已經煙熏把蜜蜂熏走了,正準備開開心心地掏芽蜜,結果!他說了句蜜蜂會不會卷土重來把我們倆蜇成豬頭,然后.......”
巫鴉像受氣媳婦一樣,不敢怒不敢言,小聲嘀咕道:“這...這不是不小心把心里話說出來了嘛,誰知道那蜜蜂還真的全部都不顧煙熏掉頭回來蜇我們......”
離雨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我就知道是巫鴉惹的禍,誰遇到他保準倒大霉,哈哈哈。”
問荊回來的時候,看到頂著豬頭臉的巫鴉和炎也愣了一下,不過礙于兄弟情倒也沒有笑得太夸張。
前幾天狩獵的獵物太多,在吃不完恐怕就要腐爛了,為了不浪費食物,今天部落的人分到的食物都要比以往多很多。
好幾塊肉加上其他配料倒勉勉強強應該也夠他們五個人吃。
巫鴉的本質就是一個話癆,就算被蜇得像豬頭,都無法消滅他講話的激情,一邊疼得面目扭曲,一邊孜孜不倦地問話。
“咦~圣女,我們晚上要吃什么呀?是昨天那個什么叫花雞,還是之前的什么黃雞飯,當然我不挑食,圣女你做什么我都喜歡,嘶...”
離雨瞪了一眼巫鴉,狗男人,竟然想奪取她作為木木第一美食粉絲的地位,是可忍熟不可忍!
林木木注意到離雨和巫鴉眼神里的你來我往的火光,但是卻是臉上還是一副磕到了磕到了的姨母笑。
“炸荷花吃。”
離雨和巫鴉一臉震驚:炸?荷花?這兩種東西能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