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剛剛錄音的內容刪掉!”
正在低頭玩手機的男同學瞬間抬頭。
邵澤深此時站在他面前,美貌精致的臉徹底黑了,漆黑的眼眸像是凝聚了一場風暴一般,薄涼入骨。
“把錄音刪掉!”
他低沉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冷若冰霜的眼神絲毫讓人感覺不到任何溫暖。
那男同學明顯被這氣場嚇到,磕磕絆絆的說道“你…誰啊………憑什么讓我刪掉。”
邵澤深又往前走了一步,那男生往后退了一步。
“我告訴你!你別再往前了啊!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邵澤深聲音冷冽,“我再說最后一遍,刪掉!”
那名男生打開了手機,燈光照在了邵澤深身上,挺直的鼻子在光線下顯得更加硬朗,透出令人不寒而栗的陰冷。
在看到邵澤深臉的瞬間,那男同學面露恐懼。
見還沒有動靜,邵澤深眼神一掃,看見路邊的一塊石頭拿得起來。
那男生害怕了,瞬間跪在地上。
“邵澤深……不……深哥,我現在就是刪除。”
邵澤深蹲了下來,目光與他平視,嘴角扯著笑容。
“早這么不就行了嗎?”
最后把石頭往地上一砸,發出響聲。
看到他刪除之后邵澤深把手機拿了過來,狠狠的往地上一摔。
“哎!!!我才買的手機!”
邵澤深掏了一下口袋,拿出個錢包將里面的現金全部拿出來。
“不夠的話,明天你來a班找我。”
那男生瞬間搖頭,“不用了不用了,夠了夠了。”
等邵澤深走后男生才爬了起來,兩鬢邊滴下來了汗水。
邵澤深真是……可怕!
對面那個人等了半天都沒等到回復,打了一個語音通話。
“喂,你小子在干嘛呢?不是說有東西要給我聽的嗎?那你發了呀。”
“宇哥,我剛剛碰到邵澤深了,剛才他差點要拿板磚打我。”
楊宇平驚的一下,從床上爬起來,“你說什么?邵澤深?”
那男同學深深呼了一口氣,“宇哥!你不知道他剛剛的那個表情就跟初中時候拿板磚拍那個鳥的時候是一樣的。”
楊宇平呸了一下,“你小子就這點能耐,怕什么?”
“宇哥這不是怕,是一種從內心散發上來的恐懼。”
楊宇平初中的時候確實有點害怕邵澤深,但現在已經不同了自己現在已經在社會上也認識了不少人。
實在不行一群人干不過他嘛。
“別提他了晦氣!你不是說要個東西給我聽嗎?”
“那個東西被他刪掉了,我手機都給他砸了,瞬間粉身碎骨。”
楊宇平來了興趣,“什么東西啊!讓邵澤深這么在意。”
“我們學校今天考試有兩個人作弊,然后他們當時在保安室爭辯,我剛好路過就給錄下來了。
誰知?我剛準備發給你邵澤深就突然出現,讓我把視頻刪了。”
楊宇平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那那兩個人叫什么名字啊。”
想了一下說:“因為里面有兩個人的聲音,一個叫譚晶、還有一個叫蘇橙。”
按照邵澤深那現在肯定跟著兩個人當中的一個人關系熟絡。
不然也不可能把那個錄音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