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宅男不再是宅男,而是養成了一有空就奔這點最便宜的甜品,覬覦二次元人物立牌,鐘愛身材火辣坐鎮小姐姐的喪心病狂習性。
“不像吧……”姜遲視線放到三十六號桌的顧客身上,那名顧客是男性,對面還有個看起來比她年紀大那么四五歲的女生,怎么看,都不像是對她有非分之想的那種思想齷齪男。
正當姜遲想著怎么怎么為三十六桌辯解時,那名顧客忽然轉過頭來。
四目短暫相對。
姜遲別開眼吞了吞口水,好幾秒都沒回過神來。
她知道嘲笑別人的長相不對,可那人穿得很正經,一套得體的西裝顯得他只是淵博,可是看到他的臉后,很難把他放到文化人這一欄。
沖她笑的時候,臉上的肥肉堆積成一塊,眼睛被肥肉掩埋瞧不清五官。
姜遲深吸了口氣后便緩緩吐出,像是自我調解般,很快她便意識到了自己的不禮貌行為,下意識轉頭看向三十六號桌,有些心虛,擔心害怕被別人發現她更流露出來的反感神態。
這一次三十六號桌的顧客沒轉過頭來,在低頭看手機,姜遲這會兒心理負擔才沒那么重。
她不近視,遠遠的,看得清三十六號桌顧客手機屏幕上的圖片彩色。
能分得清個大概,是垂涎甜品店里的裝修風格,是輕奢型的,那貼滿便利貼的冰箱很醒目。
而旁邊那不太明顯的淺綠色身影……好像是她。
是她今天穿的這身衣服。
蕭柏元也不近視,撐著柜臺跟著姜遲明目張膽地盯著三十六桌顧客看。
看著看著,他像是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他是個成年男性,男人那點變態本質他還是懂的,早在高中時就跟宿舍里一群單身狗深夜聊過這個話題。
而真正發生在現實生活里,蕭柏元還是難以置信的。
“姜遲遲同學,你好像被那三十六桌給拍了……”
蕭柏元轉頭看向姜遲,到最里邊的“真可憐”三個字硬生生被他給吞了進去。
小姑娘臉色蒼白得不行,像是被嚇到了般,嘴唇色號本來就挺貼近正常唇色的,她臉色突然變得慘白,那唇色似乎更嫣然了些。
蕭柏元不知所措,憂心忡忡地問了句,“你還好嗎?”
說完,又覺得哪里不太對,蕭柏元拿出手機邊安撫著姜遲邊給池恒發信息,“三十六號顧客還沒走,我現在給老板發信息調下監控。”
垂涎針對的顧客比較廣泛,每天到店里來的顧客來來去去也都是那幫人。
前些年就出現過坐鎮女生被成年男人騷擾過,下班后還一路尾隨到家門口,女生有了后怕后,果斷辭職退掉租房回了老家。
那時候南幽也被騷擾過,不過人家男朋友勢力大,叫人把跟蹤的人拉進胡同里暴揍了一頓,把人弄進醫院里躺了三個月,從此再也沒膽來騷擾過。
這次姜遲被拍,拍了全身存在相冊里低著頭不斷放大看,很難讓人不往骯臟的那方向去想。
雖然只拍了全身,可又怎么確定,其他部位沒被拍。
更何況姜遲經常在店里走來走去,何時有人把手機往下都沒注意到。
姜遲視線落在蕭柏元的手機屏幕上,看著蕭柏元給老板發信息,她的心情驀然有些沉重。
是不是她太大驚小怪了點?
可能是因為從小不愛拍照的緣故導致她又這樣的厭惡心理,可是當她想起那顧客意味深長的笑,她瞬間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