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唇角的笑久久都下不來,愉悅邀請道:“以后有空逛街咱們一起出來玩啊,我倆審美貌似也在一個頻道上。”
姜遲愣了下,生硬地回:“……好。”
跟桑榆分離之后,姜遲就抱著透明塑料袋下樓,在服務臺簽了字,說明已經離開培訓機構。
姜遲走到門外,左右張望了下,附近都是些店鋪,廚具店、水果店應有盡有,在長街上顯得琳瑯滿目,幾抹艷麗不一的色彩點亮著這個城市的一角。
姜遲在門口等了一分多鐘,停在路邊的黑色車子車窗搖下,張叔隔著人行道向她打招呼,嘴里恭敬地說著:“姜小姐,往右邊走段距離在路口那里等,這車開不進去。”
“好。”
姜遲拎著透明塑料袋走到路口,張叔開著車比她提前先到目的地。
她拉開車門坐進去,把塑料袋往旁邊的座位上放,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另一邊車門的黑色書包。
乍一看,還挺眼熟。
很快,她就認出了那是程津的書包。
她疑惑住。
張叔打轉方向盤重新行駛在公路上,從后視鏡里捕抓到盯著空無一人的座椅上放的書包出神的姜遲,他緩聲解釋,“少爺他要在陳家小少爺那住幾天,打電話讓我把他行李箱跟書包送過去。”
“那行李箱放在角落也有一段時間了,大抵也是在苑園那邊收拾好帶過來也沒動過。”
“那書包里放的又還都是寒假作業,高三學子作業都挺多,這不準備開學了,可能也是在陳家小少爺那通宵完成作業呢。”
姜遲感到狐疑。
在她印象中,程津并不是像會拖作業的人,而且他有時也會坐在書桌前寫那些堆積的練習冊。
通宵補寒假作業,壓根不是程津的作風。
她不是很了解程津,但她心里就是覺得程津補作業是假,回避她才是真。
想到昨晚他突然像變了個人換了種復雜的情緒以親吻的方式發泄,她才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姜遲扭頭看向窗外,深吸了口氣檢討著自己的作為。
她并不覺得自己有錯,不想拖累就是不想拖累,不想麻煩就是不想麻煩。
她是她,程津是程津,不屬于她的東西她不會要。
可是現在是程津主動靠近她,她是無措的。
她從來都沒想過自己有被被愛的時候。
這是第一次,她有了渴望愛的心理。
她害怕、彷徨,退縮的心理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半個小時后,黑色車子駛進高檔小區停在了指定的露天臨時停車場。
張叔拉開車門離開駕駛座,從后備箱里把黑色行李箱拖出,關上門,他又拉開后座的車門把黑色書包拿出,見姜遲定定地坐在座椅上扭著頭望著窗外,他頓了下,想到出門前卓硯女士交代的事情。
“姜小姐,陳家小少爺家就在附近,我突然想起臨時有點事,不如您先把東西帶過去。”張叔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姜遲不解,在心里糾結了幾秒拉開車門下車。
她現在住在程津家里,舉手之勞的事情屬實是不好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