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眼放在茶幾上的薯片包裝袋,里面已經空了,連碎渣都沒剩,
他起身去吹頭發,順便把茶幾上的薯片包裝袋順走隨手扔在垃圾桶里。
沒過多久,臥室里響起了吹風筒的呼呼聲。
與此同時,姜遲已經看完網課了,她洗干凈手拿紙巾擦了擦手上殘留的水漬,踩著拖鞋往站在梳妝鏡前吹頭發的程津小跑去。
“我幫你吹。”
姜遲伸手想要拿程津手里的吹風筒,奈何身高問題,她將手臂高高舉起,舉得很直,都夠不著那吹風筒。
姜遲尷尬地收回手。
程津很難會看到姜遲的主動,偶爾主動但也持續不了不久,修長好看的手摁下吹風筒的開關,狂躁的呼呼聲戛然而止,他彎了彎腰,視線依舊比她高點,他低頭,把手里的吹風筒遞出。
姜遲懵了一秒,遲疑地接過。
程津手里一空,他又低了低頭,頭頂朝著姜遲,他問,“能夠到嗎?”
姜遲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只是吹個頭發而已,他們來日方長。
而且吹頭發也不是兩三分鐘的事情,程津把腰彎得那么厲害,很快就會酸的。
她猶豫地頓了又頓,最后還是摁下吹風筒的開關,耳邊再次想起聒噪音。
她抬手覆上程津的頭頂,在吹風筒的熱風下她來回翻了翻,動作有點生疏,過了有一會兒,她的動作逐漸變得熟練。
程津那逐漸蓬松的短發……有點像狗子的毛發……
姜遲心里想著時間,頭發還沒吹干她便關了吹風筒,看了眼程津腰的位置,“我吹好了。”
“嗯。”程津拿過姜遲手里的吹風筒拔了電放回床頭柜最底下的那一層,因為是最底下那一層,他得彎腰蹲下才能拉開抽屜。
姜遲站在一邊看著,親眼看著彎了好長一段腰的程津站直身子后又彎腰蹲在地,她在身后看著他精瘦的腰,忍不住出聲問,“程津,你腰還好嗎?”
剛關上抽屜的程津錯愕地抬起頭,回頭看了眼一臉認真的姜遲,隱隱約約反應過來她話里的意思。
他站直身子,把肩上的毛巾扯下拿在手里,嘴角勾著笑,“怎么這么問?”
“你剛才彎腰彎了好久。”姜遲如實道來,“這樣腰會酸的。”
他彎腰的時候身體也不動,就一直保持著彎腰的姿勢,時間久了身體自然發僵。
為他考慮到腰酸這個問題,姜遲也不管頭發有沒有完全干直接停止了吹發。
明明旁邊也有椅子坐的,可是剛開始兩人沒考慮到這個問題。
程津無奈地把毛巾扔在旁邊的椅子上,走上前,拉進與姜遲之間的距離。
他兩手放在她腋下,隔著薄薄的衣料都能感覺到她手臂的今日增漲的軟弱,他輕輕把她往上一提,雙腳脫離地面,她騰空但全身重量都依附在程津身上。
姜遲驚愕低頭,瞳孔內殘留著驚恐。
她比他高一個半頭了誒。
程津仰頭往她臉上親了口,“那以后我仰頭?”
姜遲愣了下,“那時間久了,頸椎也會……”
“睡覺吧。”程津忍著笑,順勢把姜遲放坐再床邊,蹲下身把她腳上的拖鞋拿開整齊地放在一邊,單膝蹲著仰頭:“睡覺。”
姜遲癟了癟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