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沒想到,南幽會以文本的方式發到程津手上。
她并不想讓程津知道這些。
最近她的身體總是莫名其妙出了問題,如今卓硯已經帶他們現在在去醫院的路上,做個檢查,該有的病癥遲早也會查過水落石出。
因為,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突然變成這樣。
有些東西,說不清,也理不清。
程津掐滅手機屏幕,神情淡漠地收起手機,低頭看向姜遲,發現她的目光又朝向了窗外。
停頓了兩三秒,他才沉住氣問,“腦子怎么了?”
姜遲頓了下,不理解他的意思,“不知道。”
而在程津眼中,他從來都是百分之百相信她的。
她說不知道那就是不知道。
他抬手揉了揉腦袋,“到醫院后再做項檢查,看看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姜遲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其實她以為程津會生氣,于是她選擇了不浪費口舌去解釋,可是程津比她想象中的要了解她、謙讓她。
抵達醫院后,卓硯就帶著姜遲乘電梯去見私人醫院院長付院長。
這家私人醫院程霆筠早年便參股,如今是這家私人醫院的最大股東。
而卓硯跟姜遲作為程霆筠的加上,走便攜通道免去排隊掛號就診的步驟。
四個人走人太多了,程津就跟程奈留在車里,提前跟卓硯交代清楚帶姜遲去檢查頭部這件事。
雖然有些不太放心,但是卓硯是長輩,他們年少,什么也不懂,跟著去也是會添麻煩。
卓硯很少來私人醫院這邊走動,一般都是去市中心的醫院就診。
不過來私人醫院這邊還挺方便的,他們比普通人多了份特權。
卓硯帶姜遲到院長辦公室,敲了敲門邊推門進去,果不其然便看到了已經等候多時的付院長。
卓硯禮貌地關好門,上前靠近辦公室伸出手,“付院長。”
付院長推了推眼鏡,站起身禮貌地回握,短暫地交接握手,很快就步入了正題。
“我下午還有兩臺手術,我們快速快決,都是老朋友了,改日有空再敘敘舊。”
卓硯攙著姜遲胳膊,示意姜遲坐在辦公桌面前的那把空閑的椅子上。
姜遲會意,但仔細一想,按理來說應該是長輩優先,她瞬間就猶豫了,遲遲沒坐下。
付院長見狀,會心一笑,“坐坐坐,不要害羞啊,我跟你媽媽二十年前就是師生關系,現在都已經是老朋友了,不用這么害羞的啊。”
姜遲被看穿了心思,略尷尬地坐在椅子上,兩手緊張安分地放在雙膝上方。
付院長院官方性地病情詢問,“最近身體有什么不舒服嗎?”
姜遲面色一頓,沒開口講話。
這時,卓硯就插了進來,“遲遲她性格比較內斂,有什么事問我就好了。”
“我們家遲遲最近經常做噩夢,有時候還會覺得呼吸困難,這體力大不如以前,就很莫名其妙,身體突然就變得很虛弱。”
“還有這種怪事?”付院長將病狀一一記下,再抬頭問,“你家這姑娘今年多大了?”
卓硯如實回答,“十七了。”
付院長看了看姜遲的臉,扶著下眼鏡,看著羅列出來的病癥,搖了搖頭,輕嘆了口氣,“還這么年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