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擁有真氣乃至法力之后,她愈發喜歡上干脆霸道的攻擊方式,索性將日向家的柔拳法放置不用,從戰斗中總結最適合自己的技戰法。
時至今日,她已經琢磨出一套拳術和一套刀術的雛形。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從墻頭躍下:“大人,廿九那邊,一切妥當。”
日向錦點點頭,沒看那身形。
這名賊人眾面具上的字,是十三。
日向錦最開始收服賊人眾的時候,并沒有主動暴露自己的身份,但是在接下來的接觸中,卻也沒有一味去隱藏。
賊人眾知道日向錦的真身后,并沒有輕視這個年歲不大的女子,反而愈發畏懼尊敬她。
在他們眼里,這女子膽大包天,離經叛道。未來命數難定,不成梟雄,就成枯骨。
……
日向日足看著熟睡中的女兒日向雛田,目光中滿是憐愛。
他這個女兒血脈非常濃郁,擁有純凈度極高的白眼。日向日足對她寄予厚望,希望她未來能成為日向家的支柱。
“現在才一歲多,等三歲開始,就教她柔拳法。以她的資質,想必學得會很快吧。”日向日足默默地想,臉上露出笑意。
想著,他起身就準備離去。
日向雛田是有專人照料的,日向日足夜半時分過來看望女兒,并不是對底下人做事不放心,而是為人父母時自然而然就做出的舉動。
就在這時,他聽到門外傳來了不尋常的動靜。
那是銳器刺入皮肉的聲音,鮮血汨汨流出的聲音。
日向日足兩眼旁青筋炸起,白眼透過緊閉的大門,看到了門外的場景。
一名忍者一手握著苦無,一手將喉嚨淌血的尸體靠在墻邊。
那具尸體,是負責照顧雛田的下人,先前日向日足讓她在門外等候。
“有賊人!”日向日足面色鐵青。
那名忍者正是被廿九帶著潛入日向家的云忍中忍,他握著苦無,輕輕拉開了門。
“嘿嘿,這就是日向宗家的直系血脈?警備力量也太弱了。這樣一來,這雙純凈白眼就簡簡單單到手了。”
隨后,他就看到了開著白眼對他怒目而視的日向日足。
日向日足從這人的舉動和話語中,得知這賊人竟然是沖著雛田的白眼而來,一時間怒從心頭起,猛地沖向那名云忍。
這名云忍只是個中忍,哪里擋得住盛怒之下的日向日足?吃了一通柔拳法八卦掌,大穴被戳、查克拉倒流、經脈炸開。
日向日足下手很重,但是并沒有殺掉這賊人的意思,只是將他打殘,準備交給木葉暗部拷問。
然而這名云忍不知為何,突然發出凄厲的大叫,心臟碎裂,當場吐血身亡。
日向日足上前一看,頓時有些頭皮發麻。
他先前怒火攻心沒有細看,如今一看卻是不得了。
眼前這賊人不是別人,正是來訪木葉的云忍使團成員之一!
云忍中忍臨死前的慘叫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一下子就驚動了整個日向家。
日向家的忍者紛紛聚集過來,見到眼下的狀況,一時間也有些議論紛紛。
日向錦綰發提刀,站在人群中,神色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