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說他其實就是叛忍?”達姆叫了起來。
“他的面孔確實陌生,但是他的身上有修行過忍體術的痕跡。”達魯伊喝止了聞言又要暴跳而起的達姆,“達姆你不要亂來,我感覺這群雨忍很危險。”
“危險?”云忍帶隊上忍皺眉。他相信達魯伊的感覺。
“雨忍那一行人絕對不是來木葉參加中忍考試這么簡單,考試中我們要盡量避開他們,考試后迅速離開木葉。”達魯伊沉聲道。
云忍小隊以他為首,自然是點頭答應。
……
幽暗的地牢里,宇智波佐助蜷縮著小小的身體,瞳孔中倒映著兩道緩緩旋轉的勾玉。這間地牢密室處在地下,地面陰冷潮濕,即使鋪了一層稻草,寒意也止不住地往身上涌。
這間地牢就是宇智波鼬殺死父母的那一間,富岳夫婦的尸體已經被處理掉了,但是房間里還殘留著濃重的血腥味。
血腥味一陣陣地涌入佐助的口鼻中,不斷提醒著那一夜發生的殘酷事實,宇智波鼬冷漠的面龐和父母倒在血泊中的景象不斷在佐助的眼前交織。
“吃飯了。”地牢大門的最底下響起了鑰匙摩擦鎖孔的聲音,一道小窗被打開,從外面遞進來一盤食物。隨后小窗又被關上。上鎖。
“好好吃飯,小鬼。有人不希望你死,你要死餓死了我們會很難做。”門外那人又道。
有人?誰?宇智波鼬?
那殺父弒母的惡徒!
“總有一天我要殺了他。”
佐助的眼中的仇恨仿佛要化作實質火焰噴涌而出。
他起身走過去,端起盛滿食物的盤子。
他惡狠狠地咀嚼著食物,就像在咀嚼宇智波鼬的血肉。
“那個小鬼,狀態應該還不錯,每次送去的食物都吃得干干凈凈。”負責看守宇智波佐助的人向宇智波廣實匯報。
“沒死就好。”宇智波廣實點點頭。
“這小鬼我們要怎么處理?殺了他?總不可能一直把他關在牢里吧?”那人又問道。
“不急。總有把他放出來的時候。到時候,他就是宇智波一族又一把鋒利的尖刀。”宇智波廣實笑道。
宇智波鼬狼子野心六親不認,對內殺父弒母囚弟、控制宇智波一族,對外欺瞞木葉高層、勾結曉組織刺殺三代火影,并且成為了叛忍叛逃在外。惡貫滿盈罪大惡極,不僅是宇智波一族的罪人,更是木葉的罪人。
而到時候,宇智波佐助作為宇智波鼬暴行的受害人和遭到他迫害的血親,就應當肩負起身上的仇恨,對宇智波鼬進行復仇!
劇本都已經給這對兄弟寫好了。
至于他們宇智波廣實、宇智波綱重和其他的宇智波族人?只不過是在宇智波鼬叛亂中被擺布身不由己的棋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