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被這少年貴氣的打扮和出眾的面容驚艷了,多看了一眼,卻也沒怎么在意。
馬背上的華服少年郎沒有回頭,眼神卻意味深長。
“原來是我那好久不見的徒兒。”他輕輕夾了一下馬腹,小紅馬一溜小碎步,載著他晃晃悠悠往前跑。
……
苦瓜臉分身四處勘探資源,少年郎分身騎馬游山玩水,白鴿分身落在日向錦家蹭吃蹭喝。它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日向錦靠坐在池塘邊的欄桿上,手里握著一塊木頭,指尖法力彈出如刀,嗤嗤地在木塊上留下刻痕。
在她對面,一只白羽紅腳的鴿子正有一下沒一下地啄著碟子里的蜜餞。
日向錦神色專注,指間木屑紛飛。一尊小小的木雕像在她手中慢慢成型,是一只歪著腦袋神色乖巧的鴿子。
而這只鴿子也歪著頭,小小圓圓的眼睛看向了池塘的方向,就好像在模仿日向錦手上的鴿子木雕。
日向錦已經過了需要通過雕刻來鍛煉神識、法力的控制力的時候了。但是這雕刻似乎已經形成了一種習慣和愛好,她閑暇的時候就會隨手雕刻些什么。
基本上算是逮到什么雕什么,有樹木花草,有街道行人。有些是木雕,有些是玉雕。
“那個家伙,還是給我留下了一些美好的東西的。”日向錦端詳著手上的鴿子木雕。
她很享受雕刻這個不斷改造物質形體、將它們變成自己心中所想形狀的過程,并不會因為某個人的過分行為而恨屋及烏。
忽然間,日向錦神色微動,手掌一翻,這巴掌大小的木鴿就被她收入袖袍中。
“誰?”她目光一掃,看向池塘,隨后修長的手指一扣、一彈。
一道凝聚不散的罡氣從她指尖彈射而出,如劍氣刀芒般直奔池塘上方而去。
這道罡氣強度足以切開絕大部分的忍術防御,即使是八尾人柱力也不敢用自己的尾獸查克拉外衣硬吃這一擊。
然而這道罡氣在沖到池塘上空時,那里的空間忽然泛起了漣漪,這道劍氣竟然沒入漣漪中,消失不見。
“日向家的后輩,真是脾氣火爆。”一道男聲忽然響起,池塘上一道身影緩緩浮現,雙腳踏在池塘的水面上。
這人一身黑衣、渾身纏滿繃帶、帶著一張漩渦獨眼面具。
“咔。”原本靠坐在欄桿邊的日向錦翻身而起,踏著欄桿沖了出去。
她渾身衣袍烈烈作響,法力神識鼓動,指掌纏繞著道道罡氣,直撲向那黑衣面具人。
她單掌劈出,法力化作層層疊疊的罡氣,如沙場上列陣沖來的刀槍劍戟,寒氣森森威勢驚人。
“蓬!”這層疊如刀槍軍陣般的罡氣穿過了黑衣男人的身體,落在了池塘水面上,一道道水柱猛地沖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