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你還不是火影顧問。”鳴人說道,隨后走回床邊,一屁股坐在床上,直接了當地開口,“怎么,想要我身體里的九尾?”
“九尾,是我計劃里已經確定要拿到手的東西。”日向錦身旁有罡氣凝聚,在地上化作一把座椅,她坐了上去,和鳴人面對面交流,“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有一些話,想和你聊聊。”
“我也同樣。”鳴人寶藍色瞳孔凝視著日向錦的白眼,面對這一位名聲響徹忍界的傳奇忍者,他絲毫沒有退縮畏懼之心,身軀挺得筆直,像困境猶斗的兇狠小獸。
“我只想問一問,現在圍繞著我身體里的九尾,村子里在做什么樣的博弈?”鳴人開口問道,“志村團藏的【根】部和你的【隼】部各自是怎么樣的狀態,又占據了怎樣的局勢?”
日向錦淡淡地道:“事情的真實狀況可能比你想像的要更簡單。從始至終,木葉村里想要拿到九尾的勢力就只有我這一伙。”
“什么?”鳴人聞言雙眼瞳孔猛然一縮。
“團藏和他的【根】部在這場針對你的事件之中只是被我推到明面上的棋子、提在手里嚇唬人的快刀。”日向錦聲音平靜,“他和他的【根】部早就不是獨立的狀態了。”
“利用【根】部把你給逼出去村子去,隨后在村子外對你實施抓捕——原本的計劃是這樣的。”
“不過你居然主動找到了日向雛田,通過她聯系到了我。這是我所沒想到的。”日向錦不疾不徐地道,“是什么讓你主動送上門來呢?”
日向錦的話語讓鳴人渾身發冷。
從始至終,他想象之中的木葉村里的各種陰謀亂斗全是不存在的,全都是這個女人操控著團藏和【根】部所為。
整個木葉現在明里還是志村團藏、日向錦和五代火影綱手三分權力的局勢,實際上這個女人已經把綱手給徹底架空。
“九尾對你們來說到底意味著什么?”鳴人皺著眉頭,“你現在無論是個人實力還是掌握的勢力都已經非常強大,整個忍界大概沒有什么人能夠威脅到你了吧?九尾的力量對你來說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九尾的力量對我來說,是擺脫蘇陰給我套上的枷鎖的重要一環。”日向錦目光深邃,“真正的自由逍遙……我一直在為了這個目標而不斷努力。”
在這種情況下聽到師傅的名字,讓鳴人信中有些驚訝,原本強做鎮定的臉上也禁不住露出詫異的神色。
“看來你對蘇陰知道得并不多啊。”日向錦用憐憫的眼神看著鳴人,“你也只是被他種下那種力量后被隨意擺布的我的同類罷了。
“順從我、協助我,在我真正擺脫蘇陰的枷鎖之后,我承諾會對你施以援手,讓你也從中解脫出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鳴人冷淡地道,“我的力量從始至終都是日夜不輟苦修而來。師傅沒有給我任何的束縛,不如說他對我放養得過了頭。”
日向錦聞言面色微微變化,身上猛然爆出強悍的法力和神識。
洶涌的法力蠻橫地將鳴人摁倒在床上動彈不得,而神識則一寸寸地掃過鳴人的身體。
隨后,日向錦露出震驚而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神情,“怎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