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年之后,這作為陣眼的蛞蝓肉身就會徹底燃盡最后的生機,化作飛灰消散。
這并不意味著這個陣法只能使用百年,在蛞蝓仙人肉身損毀之后,它的魂魄還會繼續存在,繼續發揮著陣眼的作用。當然,這樣一來陣法的效果就得打一個折扣。
陰月這樣做的用意也很明顯,通過這樣最高限度的功率輸出,在最短的時間內榨干蛞蝓仙人的價值,讓自己獲得更大的好處。
如果他此時有一整個勢力的話,他在設計這個陣法的時候酒會考慮長遠發展,不會這么粗暴的百年之內榨干蛞蝓肉身。
但是很可惜他現在只是個人散修,這樣長期的利用對于他來說沒有意義。就算這個陣法能用千年,對他來說又有什么用處呢?最多百年,他的實力就已經恢復到超出這個陣盤效用的程度了。
到時候對他來說,剩下那些沒有發揮的效能就算是徹底浪費了。
對于他這種散修來說,短期之內最大可能地榨取利潤永遠是最重要的,他們也不可能把這些資源流傳給后人。
陰月也不再多思索,直接就在陣法之中盤腿坐下,開始吸收陣法之中積蓄出來的相對純凈的自然能量。
有了這個陣法的幫助、加上金丹境界自有的分離雜質的能力,陰月估計自己在半個月時間里就能把這座濕骨林給吸干吸空。
……
時間流逝,又過去了四五天。
在這段時間里,綱手也從開啟陰封印的狀態之中恢復過來,蒼老的面容重新恢復了少女一般的模樣。
她每日處理木葉之中的事務,然后晚上的時候在賭場小賭怡情一番,帶著從賭場贏來的錢到酒館喝酒。
倒不是回到木葉之后她的賭運變好了,只是那些賭場老板在刻意討好這個木葉忍村的首領。
當然,他們也知道自己的小心思瞞不過綱手,倒也不敢明目張膽地送大錢,每天讓綱手贏的錢也就是堪堪夠她到酒館里點上兩瓶清酒、三五小菜。
這天晚上綱手喝酒的時候,一身灰袍的自來也猛地拉開包廂隔間的紙門,踏入其中。
他剛剛走近包廂的時候,就焦急地出聲道:“綱手,濕骨林的蛞蝓仙人沒有出什么事情吧?”
他這段時間調查宇智波陰月,卻一直沒有發現有用的線索。
他忽然間想到這個大蛇丸里的黑手已經拿下了妙木山和龍地洞,下一步很有可能就是濕骨林,這才急急忙忙地前來尋找綱手,想問問蛞蝓仙人的情況。
然而隨后綱手的反應卻讓自來也眼瞳猛然一縮,一股寒意從心底涌了起來,遍布全身。
只聽面前的綱手臉上帶著醉意紅暈,打了個酒嗝后,疑惑地問道:“蛞蝓仙人?誰?是我認識的人么?”
自來也打了個寒顫,隨后急切地抓住了綱手的肩膀,劇烈搖晃著:“綱手,你是喝酒喝糊涂了嗎?濕骨林的蛞蝓仙人啊!那只和你簽訂了通靈契約的蛞蝓仙人!”
“你才是糊涂了吧?自來也。”綱手皺眉,噴出一口酒氣,反手打開自來也的手臂,“我的通靈獸在多年前我們對戰雨忍村的半神半藏的時候不就已經陣亡了嘛。”
綱手的話語讓自來也面色蒼白,踉蹌地后退了兩步。
這時候他已經有些明白過來了。
“是么。看來濕骨林也被那個家伙入侵了。”自來也雖然為人大大咧咧,但是并不缺乏敏銳性,“綱手恐怕也中了那個家伙的某些忍術,被修改了記憶。”
陰月隨手而為的粗糙布置還沒過多久就被自來也給撞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