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本身就是突然到訪,而他連續的問題變換也讓日向日足沒有那么多時間來構思完美不露痕跡的回答,整個人顯得手足無措,被自來也一下子看出來破綻。
“看來是我的問題太過于直接了。”自來也笑笑,“我們還是聊聊放松一點的話題吧,在日足你的心里,日向錦這個分家出身的族長,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人呢?”
日向日足對于這樣的問題早就非常熟悉了,正要張口說一些套話,就看到自來也目光深邃,正凝視著自己。
“唔。”他垂下頭,吹開浮在茶杯口的茶沫,喝了一口茶水,原本涌到喉嚨口的一些場面話此時卻怎么都說不出來。
“村子里對日向錦這名忍者的評價,并不一致。”自來也沒有等待日向日足打好腹稿,就悠悠地開口,“底層的百姓認為她是曾經在戰場上立下功勛、在這之后又拒絕了云忍無理要求、擊退了云忍八尾人柱力的木葉英雄。
“中忍和下忍們認為她這樣出身平凡卻成為了一族之長和村子里火影顧問的經歷非常有傳奇性,年輕的忍者視她為偶像。”
這話說得確實沒錯,日向日足知道日向一族族內就有不少崇拜日向錦的年輕、年幼忍者,其中就包括自己的女兒日向雛田。
“但是不少上忍和忍族的族長們,卻好像對日向錦這個人很是畏懼。”自來也輕輕地把杯子放在桌子上,“那不是因為尊敬而產生的畏懼,而更像是恐懼,忌憚。”
“我想知道,日足你作為被更替了權力的上一代日向一族族長,是怎么評價日向錦這名后輩的。”自來也此時臉上完全沒有往日的爽朗微笑,而是嚴肅而鄭重。
這樣的態度也壓迫著日向日足,使得他那些編造的話語愈發說不出口來。
沉默了半晌,他才慢慢地開口回答道:“錦君,她是個實力強大的忍者。雖然所作所為上來看,并不能說是個好的族長,但是日向一族在她的帶領之下還是平穩地前進著。這就已經足夠了。”
自來也嘴角微微抽動。日向日足說的這番話看起來說了很多,實際上什么也沒說。
“日向錦的所作所為算不得好族長?”自來也不打算就這么作罷,而是進一步追問下去,“為什么這么說?”
日向日足被自來也這咄咄逼人的態度給壓得有點退避不得。
他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正視著自來也:“自來也大人,雖然這么說很失禮,但是我還是要說,這是日向一族的私事,您問得有點太多了。”
自來也沒想到日向日足竟然這么強硬地回應,沉吟了一下,他忽然發出爽朗的笑聲,同時伸手拍了拍日向日足的肩膀。
“你這么緊張做什么?我就是隨口問一問,冒犯到日向一族真是不好意思。”他臉上還帶著和平時那般的笑容。
日向日足見他這樣,原本繃緊的心弦也微微放松下來。
在這之后兩人飲茶閑聊了一陣,聊的大多數都是一些尋常的問題。
日向日足問起了自來也有沒有收徒的意愿,自來也隨口糊弄過去,又問了問日向日足女兒的修行,結合自己以前教徒弟的經驗提出了一些建議。
兩人聊了一陣,自來也起身說道:“好久沒有和人這么長時間交談了,交流果然能夠讓人壓力舒緩。我就不久留了,日足。”
他離開了日向日足的居所,走到外面時又幻化出一副普通的日向一族族人面孔,拐過一個彎,消失在日向日足的視線之中。
行走在日向族地里,自來也不斷整理著自己先前和日向日足交談之后獲得的信息。
“越來越多的線索都在向我傳達一個信息,那就是日向錦這個人,有大問題。”自來也目光閃爍,看著從身邊走過的日向族人。
此時夜色已經濃郁,借著陰影和夜色的掩護,自來也更不容易被人察覺出身份了,他也就愈發肆無忌憚地游走在日向一族的族地之中。
“日向日足肯定是知道一切的,但是他不愿意和我說。”自來也望著走過的日向族人,有了新的決斷。
他卡著夜色和街燈形成的陰影部分,變身術悄然發動,面孔一下子變化成其他的模樣,正是他之前打昏的那名日向一族族人模樣。
隨后自來也頂著這張面孔,走到街道上,攔下了一個路過的男性日向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