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日向錦的情報,自來也已經收集了不少,其中含有大量的重要信息,他得隱秘地帶著信息離開,不能讓自己暴露出來。
“有了。”自來也想到了一個好去處。
在日向一族警衛的搜索圈徹底收攏閉合之前,自來也就像一條滑溜的魚,從搜索網的縫隙之中逃竄過去,潛入了日向日足的宅邸之中。
書房里,日向日足將一杯泡好的茶推到了自來也的面前。
“……自來也大人,喝茶。”日向日足嘆了一口氣,“外面警衛正在搜索的人是你吧,自來也大人。”
“嘿嘿。”自來也訕訕一笑,捧起熱茶喝了一口,自知理虧,沒有說話。
“您說您專門跑來日向家里做什么,現在外面全是搜索的警衛,不折騰到明天怕是都結束不了。”日向日足搖頭,“如果我還是日向一族的族長,我還能帶著您出去,但是現在的我可沒有這個能耐了。”
“借你這里躲一躲,到時候我自己溜出去,就不麻煩你了。”自來也嘿嘿笑道。
“所以呢?您在日向一族里打探到了什么?”日向日足又問道,這一雙純白色的眼眸之中流露出來的神情有些莫名的復雜。
自來也喉頭蠕動,咽下一口溫熱的茶水,油字護額下的眼睛帶著正經嚴肅的神色。
“日足,我記得你原本是不喜歡在額頭上戴東西的。”他開口,同時目光落在了日向日足的額頭上,“怎么現在戴起來了?”
日向日足現在已經是半退休狀態的上忍,所以也并不怎么佩戴木葉的護額,此時他的額頭上包裹的是一條寬白布抹額束帶。
他原本是同時帶有威嚴感和書卷氣的人,戴上這條抹額之后整個人威嚴感消散了很多,書卷氣倒是濃了不少,整個人看起來比擔任族長時期更隨和。
聽到自來也的問話,日向日足沉默著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隨后嘆息一聲:“問出這個問題,自來也大人應該是打探到了不少東西吧。”
日向日足伸手探到腦后,伴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音,他解開了額頭上的抹額束帶,露出了自己的額頭來。
自來也死死地盯著日向日足的動作,在看到日向日足額頭上那道青藍色的印記的時候,發出一聲意味復雜的嘆息聲。
“和籠中鳥很像。這就是日向錦用來控制整個日向一族的籠中雀么?”自來也凝視著日向日足額頭上的刺青印記,“這樣真的好么?日足,整個族群被一個人控制在手里,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有好也有壞吧。”日向日足淡淡地回應道,“至少現在的日向一族不再是以前那種宗家分家階級分化割裂的模式,現在除了日向錦一個人以外,其他的日向族人都是平等的。”
“這樣倒也解決了一直以來族內宗家和分家分裂的問題。唯一的問題就是日向錦到底會帶著日向一族走向什么樣的未來,這是未知數。”
“什么樣的未來?”自來也冷笑一聲,“日向錦的所作所為,都是比團藏還要狠辣的風格,這樣的人能帶日向一族走向什么光明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