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前族長。”宇智波一族的這些帶隊忍者見到日向日足前來,紛紛抬手示意手下人停下動作。
那些日向一族的忍者還有部分沒有被鎮壓的,都趁此機會聚集起來,朝著日向日足的身邊涌去。
在這個族長日向錦不在的時候,前任族長日向日足就是此時此刻這些日向一族忍者唯一能倚靠的領導者。
“族長,宇智波一族欺人太甚了,絕對不能就這么任由他們放肆下去。”有日向一族的忍者對日向日足開口,“帶領我們擊退宇智波吧,族長!”
日向日足只是平靜地看了他一眼,隨后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用一種盡力克制到平靜的聲音說道:“日向一族的族人,都停手吧,不要再做無謂的斗爭了。”
這話一出口,四周的日向一族忍者沉默了一瞬間,隨后爆發出更大的嘩然聲。就連不遠處的宇智波一族忍者都面露驚奇之色。
“族長,你在說什么啊?”有日向一族忍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顫抖著聲音質問。
“那些宇智波的暴徒闖入日向家,打傷日向一族的人,你現在就這么讓我們停手?”
“我說得很清楚,不要做無謂的爭斗,流無謂的血。”日向日足的聲音依舊很平穩,“有犯罪嫌疑的是日向一族的當代族長,日向一族受到牽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拘捕的命令是五代目火影那邊直接下達的,你們難道要違背火影下達的命令,準備讓整個日向一族從木葉之中分裂出去么?這件事情原本就沒有你們想象之中這么嚴重,但是動手以后性質就會完全不同!”
日向日足看得很清楚,五代目火影這個時候忽然間要對整個日向一族動手,大概率是因為她知道了關于日向錦控制日向一族的秘密。這樣的拘捕并不是想要加害,相反,這是一種保護。
如果日向一族能這么順其自然地借助整個木葉村的力量制約住日向錦,未必是壞事。
甚至在動手之后,日向日足還在暗處觀望了一會。這些宇智波忍者下手都非常有分寸,基本上都是以讓抵抗的日向忍者失去戰斗力為主,即使受傷也大多是能夠用醫療忍術快速治愈的淺層傷勢。
日向一族現在表面上看起來風雨飄搖,實際上并沒有想象之中那么大的危機。
在日向日足的話語鎮壓之下,這些日向一族的忍者終于是稍稍松緩了一下戰斗的姿態,但是看著那些宇智波一族忍者的眼神里還帶著警惕和敵意。
“我一踏進日向一族就說過了,不要抵抗,我們只是奉命行事。”帶隊的宇智波上忍在這時候也平淡地出聲說道。
“你們日向一族的忍者既然要暴力抗拒執法,我們也只能用武力回應了,不是么?”這名宇智波帶隊上忍眼睛里有三道勾玉旋轉,氣勢不凡。
“現在我出面做擔保,日向一族的人不會再武力反抗。”日向日足沉聲說道,“但是你們也得做出保證,不會對在場的日向族人動手,已經受傷的日向族人需要得到醫療忍者的醫治。”
“可以。”這名宇智波上忍點頭,“只要你確實能保證日向一族的人不再暴動,這些條件確實可以答應你。我們宇智波一族也是奉命辦事,能不動手自然還是不想動手的。”
兩邊在此時似乎已經達成了一致。
然而就在此時,卻忽然間聽得有人冷笑一聲。
“幾條五代火影的走狗,就敢趁著日向錦大人不在,上門放肆了?都說宇智波一族是驕傲的一族,怎么現在反而給火影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