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隼】部忍者交換了一下目光,身上真氣升騰,從不同的方位朝著宇智波的忍者們躍下。
卅二倒是沒有跟著其他【隼】忍者一起落下,而是依舊蹲在高大的墻頭上,靜靜地注視著現在場內的狀況。
【隼】部的忍者們沖入宇智波一族的忍者群之中,雙方瞬間就爆發了激烈的廝殺。
“不,準確的說,是宇智波被碾壓了。”日向日足睜大眼睛,看著那些如同虎入羊群一般的【隼】部忍者。
他們的肉身似乎都強悍的離譜,看起來就像是那些常年錘煉肉身的近戰忍者,不如說他們和鐵之國那些僅僅只錘煉肉體的的武士也有著相似之處。
并且日向日足看得非常真切,這些【隼】部忍者在肉身強悍的基礎上,他們似乎還具備著如同宇智波忍者開啟寫輪眼后的動態視力和日向一族忍者開啟白眼之后的透視能力?!
他看到一名【隼】部忍者動作迅速,就像是背后長了眼睛一樣,看也不看地反手一撥,手上纏繞著某種術式效果,攪動起一陣罡風,將從背后偷襲他的千本苦無暗器雨全部打飛出去。
這些【隼】部忍者在宇智波忍者圍攻的局勢之下如同閑庭信步一般,忍術和暗器都沒辦法碰到他們分毫,不是被提前閃躲就是被直接格擋出去。
他們指掌之間縈繞著奇妙的偉力,隨意的一個動作就能攪動劇烈的破空聲,一道道術式隨意揮灑,就像嬉戲的孩童隨手拋灑他手里的沙塵。
宇智波忍者們有些被打得橫飛出去,落在遠處大口吐血、生死不知,有的則是直接被擊斃,喉頭被撕裂、胸腔被打得塌陷粉碎下去,鮮血四處噴灑。
有些宇智波一族的忍者被這樣的殘酷場面給嚇破了膽,轉身就朝著日向一族的族地之外逃竄而去。在這種危險的關頭,再怎么樣戰狂的人總有撐不住的時候。
這時候那坐在墻頭沒有下場廝殺的【隼】部卅二就會輕輕地勾動手指,那些妄圖逃竄的忍者的雙腳就忽然間皮肉撕裂、鮮血橫流,腳筋被直接切斷、撕裂,倒在地上無力地哀嚎著。
宇智波一族那些戰力出色的忍者現在被【隼】部忍者隨意蹂躪,這樣的慘烈場面同樣也刺激著在場的這些日向一族的忍者們。
他們之中有些人從這些被亂殺的宇智波忍者身上看到了自己日向一族被日向錦和【隼】部忍者隨意拿捏的影子,產生了共情,眼神之中都帶上了些許同情和無力。
而有些人則看到的是,和日向一族同為數百年望族的宇智波一族現在被【隼】部忍者隨意壓制,毫無還手之力,給日向一族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
帶著前一種想法的日向族人大多都是年紀成熟的人,經歷了日向錦從籍籍無名的分家小輩成長到現在的忍界豪雄的地步的全過程。他們是日向一族的守舊派,打從心底里就和日向錦切割了,只不過受制于籠中雀,不得不繼續聽任日向錦掌管日向一族。
而帶著后一種想法的人,則以年輕的下忍居多,對日向錦有著盲目的崇拜和狂熱的敬仰,【隼】部也被愛屋及烏。
“我們要不要痛打落水狗?日足大人。”有年輕忍者站在日向日足的身邊,悄聲開口,“宇智波先前耀武揚威這么久,是時候還回去了。”
他并沒有像那些老一輩的忍者一樣把日向日足喊做族長,而是用了大人作為敬語。
雖然現在日向一族之中沒有了宗家分家的貴賤關系,但是長幼尊卑的年功序列依然存在,稱呼日向日足這樣的年長者還是得使用各種敬語。
“看著就是了,不要插手。”日向日足轉過身去,瞪了一眼這個年輕忍者,“不要再把日向一族卷進不必要的爭斗之中去了。”
在日向日足看來,眼下的這副狀況應當區分開來看。之前宇智波忍者和日向一族忍者大打出手是因為五代目那明顯不合理的拘捕命令,這其中存在著很多爭辯的可能性,而且沒有造成人員死亡。
最多就是個忍族斗毆、不服命令,算不得大事。
但是現在【隼】部攪和進來、大開殺戒之后,以后性質就變了,就成了暴動事件,五代火影真要成心追責下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日向日足在心里已經把日向錦和她的武力集團從日向家割裂出去了,不愿意日向一族參與到日向錦這個狂徒的爭端之中。
“而且,借著五代目這一次的機會,說不準能把日向錦和日向一族切割開來,這樣一來即使她出了什么問題,也不會過度地影響到日向一族的安穩。”日向日足在心里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