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三代土影蒼老的臉上閃過一摸愕然神色,大鼻頭上的三角眼之中有怒火涌出,“迪達拉!”
迪達拉是三代土影最寵愛的弟子,被三代土影視為未來巖忍村的頂梁柱,潛力甚至要在大野木的兒子黃土之上。
結果這個迪達拉為了追求所謂的藝術,從巖忍村里叛逃了出來,到曉組織里做事去了。
這一點讓三代土影大為惱火,一直想著怎么把這個叛逆的徒弟給抓回來。
“我原本以為他只是玩玩而已,碰到這樣的危機窘境應該不會讓自己深陷其中。”三代土影望著遠處一身黑底紅云袍、一頭金發飄搖,嘴臉掛著不羈笑容的年輕人。
“沒想到在這個關頭,他還是堅持要陪著這個注定覆滅的野心家組織一條路走到黑,讓我失望。”三代土影臉上那難看的神色,一旁的人都能看得出來。
“那是巖忍天才叛忍迪達拉。”不少忍者都認出了迪達拉的身份。
“旁邊那個矮胖侏儒又是什么來頭?”也有人疑惑,“他的身后怎么好像拖著一條尾巴?”
“那人…似乎是砂忍早些年失蹤的天才傀儡師赤砂之蝎?”有人回憶起了忍界聯軍之前收集的曉組織成員資料。
“那個矮胖帶尾的侏儒是他制作的傀儡,他的本體不知道藏在那里。”
忍者們議論紛紛,而作為被議論人的赤砂之蝎和迪達拉則神色淡然自若。
“蝎老哥,我是為了驗證我的爆炸藝術,才留下來的。你為什么也要來攪這灘渾水?”迪達拉把雙手從口袋里抽出來,手心有一張詭異的的嘴,正在不斷咀嚼著一團粘土。
“我的理由和你的一樣,也只是想看看我的藝術能爆發怎樣的光輝。”赤沙之蝎的聲音從那具矮胖臃腫的傀儡之中傳來。
“你的藝術是永恒的藝術,我的藝術是瞬間綻放的藝術。”迪達拉手掌之中的嘴巴咀嚼動作停了下來,那團粘土被他握在手中不斷揉捏著,迅速地變成一只粘土飛蟲。
“這兩種藝術之間到底誰才是真正的藝術,我們已經爭吵了很長時間。”迪達拉抬起手,將手中的飛蟲托舉著一揚。
這只蜻蜓模樣的飛蟲穿過薄薄的雨霧,飛向了忍者聯軍那一邊。
“我們的藝術,就用今天的這一場戰斗分出勝負吧。”這個一頭金發的年輕人微笑。
一旁的丑陋傀儡一聲不發,猛然沖起,朝著忍者聯軍殺了過去。
在迪達拉的粘土飛蟲飛過雨幕飛向忍者聯軍這邊的時候,一些人還沒搞清楚狀況,只是在感嘆居然有能冒著風雨穿行在雨幕之中的小蟲。
而一些仔細了解過迪達拉的忍者們此時已經面色大變。
一名巖忍上忍快速沖出,厲聲喝道:“不要掉以輕心!那是迪達拉的招牌手段,粘土炸彈!”
“看起來是昆蟲飛鳥的樣子,實際上爆炸威力相當驚人!”
他雙手快速結印施術,張口吐出一股濁流,落在地上迅速膨脹化作一面土壁。
“土遁,土流壁!”